当小芽和孩子们扛着传承箱踏上共暖点核心区的星台时,最先撞入眼帘的是片流动的暖光——来自七大星域的传承者们正围着中央的“共暖柱”,各自的信物悬浮在空中:有的是裹着雪绒的草药包,有的是刻着星纹的铃铛,有的是画满笑脸的树叶,每样东西都泛着36.5℃的暖光,像无数颗小太阳聚在一起。
“这就是初生宇宙的传承者?”旁边传来道轻疑问声,来自炽焰星域的红衣少年盯着小远的草药篮,“我们星域的星兽换药都用高温熔膏,你们这软绒草……能管用吗?”另个冰蓝星域的女孩看着小朵手里的鸮鸣画,小声和同伴说:“我们的安神信物是冰晶石,画出来的东西,能有实质的暖吗?”
小远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草药篮带,小朵把鸮鸣画往身后藏了藏,连小星举着的“静星”卡片都微微晃了晃。小芽摸了摸传承箱里的凝意糖,掌纹的粉光虽然没暗,却少了之前的笃定——不是怀疑自己的传承,是突然面对这么多“不一样的暖”,像颗单独发光的星,突然掉进满是星群的夜空,有点慌了神。
“是‘星聚痕’。”李轩的声音突然从星台侧方传来,他和池映雪、吴笙、况金鑫、徐望早已在这儿等候,“混沌力最后一道干扰,藏在‘差异带来的疏离’里,想让你们觉得‘自己的暖不够特别,融不进这里’。”他指着共暖柱旁悬浮的信物,“你看,炽焰星域的熔膏虽热,却会烫伤幼崽;冰蓝星域的冰晶石虽凉,却让怕热的孩子不敢碰——每个传承的暖都有适配的对象,没有‘好不好’,只有‘合不合适’。”
正说着,星台另一侧突然传来哭声:炽焰星域的红衣少年蹲在地上,手里的熔膏滴落在星兽幼崽的爪子上,幼崽疼得缩成一团,雪白色的绒毛被烫出小焦痕;冰蓝星域的女孩把冰晶石递给怕黑的外星孩子,孩子刚碰到石头就打了个寒颤,哭着把石头推开。
小远第一个冲了过去,从草药篮里掏出软绒草和止血草,蹲下来轻轻托起幼崽的爪子——他没急着用草,而是先对着伤口吹了吹,像以前对初生宇宙的星兽幼崽那样,然后才用嚼碎的止血草敷在焦痕上,再用软绒草慢慢缠好。没过多久,幼崽的爪子不抖了,还轻轻蹭了蹭小远的手背。
“你这方法……比我的熔膏温柔多了。”红衣少年看着幼崽的反应,挠了挠头,“我们星域的星兽皮厚,我忘了别的星域的幼崽怕烫。”小远把剩下的止血草递给他:“你可以试试,要是怕不够,就先吹吹,像哄小娃娃一样。”
另一边,小朵走到哭鼻子的外星孩子面前,把鸮鸣画展开——这次她没加亮粉,只是用淡星尘画了只抱着小绒球的鸮鸣,还在画角粘了根软软的星兽绒毛。“我以前也怕黑,抱着这个画睡觉,就像有小绒球陪着我。”她把画递给孩子,孩子摸了摸绒毛,眼泪慢慢停了,抱着画贴在胸口。
冰蓝星域的女孩看着这一幕,把冰晶石收起来,小声问小朵:“我能学你画这个吗?我们星域也有怕黑又怕凉的孩子。”小朵笑着点头,从传承箱里拿出星尘笔:“我们可以加你们星域的冰纹,这样又软又不凉。”
小星则被群围着共暖柱发呆的外星孩子围住了——他们想认星,却看不懂冰蓝星域的星图,也怕炽焰星域的“高温星标”。小星把“静星”卡片放在地上,又掏出阿木寄来的星图,指着上面的鸮鸣标说:“这是我们的星星名字,你们可以给星星起自己的名字,比如‘软糖星’‘绒球星’,这样就好记啦。”
没过多久,外星孩子们就围着星图叽叽喳喳:“我要叫这颗‘抱抱星’!”“我给那颗起名‘甜星’!”冰蓝星域的星图师走过来,看着小星画的简易星标,笑着说:“我们之前总想着用精准的星轨,却忘了孩子喜欢‘好懂又可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