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崔乐言,哦了一声“走到了他的前面。
崔乐言挑了挑眉,没有说话,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古籍室的门大开着。里面的书架歪七扭八的倒了一地,第二排架子后面躺着个人,看样子已经是气息全无。
空气中传来一股奇怪的香味,甜甜腻腻的,林溪有些不适的咳嗽了两声,突然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拉扯。
“嗯?这么厉害啊……看来那个警官不简单啊”崔乐言看着林溪被拉扯,若有所得摸了摸下巴,然后顺手推了一把她。
。
“咳咳咳”林溪感觉自己胸腔像是炸开了一般,疯狂咳嗽。身边围了一大群人,见她醒来终于松了口气。
“溪崽,就说不让你来了……你把大家吓死了”王博递了一杯温水给她,示意她小口小口喝。
“小林,我建议你现在就回家里去,这里太危险了。”
“就是就是”
周边同事七嘴八舌的劝道。
林溪端着杯子看着眼前这个警官,终于将他和四年前给她补课的身影联系起来。
“你是秦昭哥?”
秦昭和林溪家是世交,自祖辈开始关系就非常好,家也住得近,但是林溪因为身体不好一直和祖父母住在秦岭那头。
高三那年,林溪被接回来准备高考。正在读大一的秦昭被他爸妈叫回来帮林溪补习拉下的课程,一来二去两人这才算是认识。
后面秦昭警校课程越来越忙暑假也不怎么回来,两人的行程凑不到一起,也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知道我是谁,还不快点起来。一会我让人帮你送回去”
秦昭挥了挥手,让周围众人散去,和王博一起将林溪从地上扶了起来。刚站起来,王博被身边的警官叫走,询问事情去了。
这时,林溪就感觉他往自己口袋塞了什么东西。
身旁的崔乐言闻到了一股香火味,眉头紧锁,怒道:“呸,秦狗家果然养不出来什么好人”
林溪听罢直接笑出声,秦昭有些奇怪的歪头看她。她连连摆手,顺着秦昭的力道坐到了身旁的椅子上,道:“秦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导师没告诉你?”
“没”
“你身边那个鬼东西也没告诉你?”
?
林溪和崔乐言同时抬头像望向秦昭。
这一瞬间,秦昭感觉自己脑子坏掉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俩人就跟前几天他们隔壁派出所破获的比格犬盗窃案里的小狗崽一样。
“首先,你刚骂我的,我听见了。”秦昭指了指崔乐言。
崔乐言撇了撇嘴,抱着手不搭理他。
秦昭示意林溪将兜里的东西掏出来“其次,林溪,林伯父卜了一挂,说你最近有血光之灾,就让我把这个手串给你带来。”
哦……林溪点了点头,顺手带上。她体质特殊,总爱招些不干净的。家里人又懂这些,就总给她备着些东西。
奇怪的是,这些串啊、坠啊,她戴不久都会断掉,要么就碎成几块。
林溪有些心疼,也就不爱带了。心想鬼啊什么的见多了就习惯了,但是到现在她还没习惯。
崔乐言看到那手串之后,阴阳怪气的说道“啧啧,有了太常寺令,她什么都不用担心”
太常寺令,就是那个带有獬豸纹的令牌?
“我没带啊”林溪这才发现把令牌好像放在王博的车上了。
崔乐言有些不耐烦的冲她比了个手势道“你张开右手,看看”
林溪照做,就感觉手中突然燃起一股白色火焰,那个令牌就出现她的手中,与锦盒里不同的是,这块令牌周身有着幽蓝色的光芒,更加好看。
这是远处又飘来甜香,就跟刚才闻到的一样。
“秦队,又发现一具尸骨,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上面开了一朵红色的莲花,而且那骨头呈碧玉质状,格外诡异”
崔乐言沉声问道:“死者…口鼻之中,可曾析出细密如盐晶之物?气息…是否残留一丝极淡的、似檀非檀、隐带腥甜的异香?”
秦昭听到之后,向汇报的队员询问道:““死者…口鼻之中是不是有类似盐的东西?周围是否残留异香?”
队员翻看了一下手中法医的鉴定报告,递给秦昭。秦昭瞥了一眼面色凝重的崔乐言,心下了然。
“现在通知,现场除了特别调查组的人,其他人通通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