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可怜的样子,让叶善言有些不忍,也上马,坐在他身后,揽住他的腰。
“江如故,你看着挺高的,怎么那么瘦?”
江如故嘴角的笑意已经隐藏不住了,还故意叹了一口气:“小时候家里穷,吃不饱,这当了官了吧,身边也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成婚了之后,娘子你吃饭都不等我。”
“这样说,我好像挺对不起你的啊。”
“可说呢。”
叶善言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竟然还有点心软。
“那我下次先问过你再吃?”
“多谢娘子。”
他道谢的速度的太快了,让叶善言有些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又被坑了,但是又琢磨不透,干脆不去想来,一挥马鞭,身下的马就跑了起来。
叶善言身子并不高大,这个姿势抱他,其实看不太清前面,好在一圈下来有惊无险,她也下马不再骑了。
“我累了,你想骑,就自己骑吧。”
叶善言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有人大喊小心,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地上滚了两圈。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死死的抱着自己的是江如故。
见她一脸茫然,江如故关心的问她:“没事吧?身上哪里疼?”
她没事,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保护的很好。叶善言摇摇头,将护着自己的人推开,这隐隐约约明白发生了什么。
刚才那个人骑马失控了朝着自己踏过来,她那时没有注意应该来不及躲闪,是江如故扑过来护住他才避免了被马蹄践踏。
她定神后,看着那匹马上的男人,顾白杨,他只是眼神淡漠的看着自己。
叶善言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不是因为她此时怀里还抱着姑娘,而是自己和江如故因为他而摔倒,他竟然都不下马察看一下吗?就连其他与自己不熟的贵女都跑过来看看她有没有受伤,神情都是交集。
“我没事,你没事吧。”叶善言收回了视线,先将江如故扶起来。
“手臂有些疼,估计擦伤了。”
江如故嘴上这样说着,但是没有让叶善言察看,将手背在身后去,冷冷的回头看着骑在马上的两个人。
“顾大人,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你的马失控险些伤了我夫人,你竟然还端坐如此吗?”
别看江如故年岁上比顾白杨小,但此时此刻的气场还是十分唬人的,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而顾白杨如今还没有授予任何官职呢。
那群贵女哪见过江如故发怒的样子,纷纷往后退两步,只有叶知语走过来一边轻轻拍打叶善言身上的灰尘,一边小声嘟囔着:“二姐夫好吓人啊。”
他平时在家对那些小妾也是这种样子,叶善言并不觉得意外。
“江大人,我的马不听话,我代他向你道歉。”
江如故冷笑:“是马不听话,还是你不听话我自有分辨,皇上也自有分辨。”
提到皇上顾白杨的脸色才变得慌张起来,立马从马上下来,恭敬的作揖:“弟妹,抱歉。”
“谁是你弟妹,真会攀关系。”江如故骂了一句,不等叶善言回来,就直接拉着他走了。
只是动作太大,他胳膊有些疼,没忍住吃痛的嘶了一声。
“伤的很严重吗?我们去找大夫看看。”
江如故往叶善言身上靠了靠,点点头。
“今日陛下带了太医过来,我们过去吧。”
他们离开后,苏黎扯了扯叶知语的袖子,小声的说着:“知语妹妹,我们也走吧。”
叶知语立马抱着苏黎的胳膊往前走,小声的跟他交蛐:“我刚刚看见了,那个顾白杨像是故意往二姐姐那边撞的。”
“这种男人真恶心。”
叶知语年岁还小,不懂苏黎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黎也不吝啬耐心的给她解释:“刚才善言和江大人举止亲密,一点眼神都没有给顾白杨,他吃醋了。”
叶知语不理解:“他又不喜欢二姐,他吃什么醋。”
“未必是喜欢,善言以前天天缠着他,如今嫁人了,不理他了,他心里别扭呗。这种男人就觉得天下女子都要围着他转,你以后选夫婿可要擦亮眼睛。”
叶知语听到苏黎这样说,直接撇撇嘴:“原来他是这种人,二姐以前真是眼瞎。”
“还好善言没有陷太深,别忘记我跟你说的事情,晚上盯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