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故点点头:“肉眼可见。”见她疑惑,他主动问道:“方才如果你是状元郎,皇帝问你你会如何回答。”
叶善言转头看了那边的陶芝兰一眼,此时她的面色不好,大概是因为心仪的男子方才拒绝她了吧。
“他虽是状元郎,但是并未授官,能娶侍郎之女已经是高攀,陶姑娘明显也是心悦他的,刚才又第一时间出现维护她,在我没有意中人的情况下,我会向陛下求娶陶姑娘。”
江如故点点头,耐心的说着:“皇帝确实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但远远不止如此?”
“是说他与其他贵女纠缠的事情吗?”叶善言大胆猜想。
“是,他招惹了那么多贵女,引得那么多贵女为他争风吃醋,皇帝都是知道的,如今他却说一个心仪的人都没有,那算什么?”
“那算什么?”
“算他选妃失败。”
“选妃?”叶善言震惊,说到这两个字她甚至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这个天下只有谁能选妃,不言而喻。
“对啊,他这般行径,不就是选妃吗?结果选来选去他还一个都不满意。”
叶善言瞄了顾白杨那边,第一次对他露出嫌弃的表情。
“所以,我也是他选择的其中之一?”得知真相的叶善言觉得天塌了。
江如故有些欣慰的笑了,虽然没有直面回答,但伸手摸了摸她脑后的头发,似在安慰她。
叶善言有些恼了,那之前自己付出的真心算什么?在成婚之前和父母闹的那一通又算什么?
偏偏这时,顾白杨还端着酒杯过来了。
“今日之事是顾某的错,还希望……江夫人谅解。”
叶善言虽然现在对他已经有些改观,但今日之事确实也不算什么大事,也就准备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
只是这个时候,叶知语忽然冲出来撞了顾白杨的手一下,叶善言没有接到,酒撒了一地。
“知语,你没事吧?”叶善言马上去看知语,虽然她也不明白,在自己身后的叶知语为什么会撞过来。
“我没事,只是撞到了状元郎的酒,对不起啊。”
顾白杨的面色有些不虞,但就是客套的摇头:“无妨。”
“是我妹妹太毛躁了,希望顾大人谅解,那这杯酒就算我喝了,今日白天的事情,顾大人也不要放在心上。”叶善言也赶紧为自己的妹妹找补。
“好。”
得到他的回答,叶善言也就不再去看他了,回过来了整理了叶知语的衣服,小声的嘱咐着:“下次小心一点,好在皇上此时不在,若不要肯定要罚你的。”
叶知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她回头看了苏黎一眼,见苏黎冲自己摇头,也就什么话都没有解释,就跑回去坐下来。
叶善言没有怀疑什么,又重新坐好,却看见江如故死死的盯着那地下泼洒的酒渍。
“看什么呢?”
江如故收回视线,摇摇头。
“只是觉得这杯酒有些浪费,娘子喜欢饮酒吗?”
“还行,天冷时会小酌一些温酒暖身,不过易醉。”
“那娘子在外面可不要饮酒,这醉酒啊,最容易出事,若是想喝在家我陪你喝。”
叶善言总觉得他这话话里有话,是怪自己刚才准备接顾白杨的酒杯。
想到这里,叶善言又忽然意识到另外一件事情。
“江如故,你方才为什么要在皇上面前说我曾经喜欢顾白杨啊。”
江如故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出来,大概是笑她到这个时候才想起这件事情吧。
“这本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遮遮掩掩反而会让皇上猜疑,不如坦坦荡荡。”
“所以,你刚才说那种话,就是想让我承认,陛下赐婚是对,你是个如意郎君呗?”叶善言琢磨过来了,自己被他算计了啊。今日自己在皇帝面前夸了江如故,日后若是自己提出和离,皇帝肯定不会应允的。
好啊,好啊,自己真是被算计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