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善言有些懵了,虽然知道他对冯溪她们向来是疾言厉色的,但是自己可是炸了他是喜欢的池塘啊,他就一点都不生气吗?“可是我把你的池塘炸了啊?你不应该生气吗?”
“是我昨天惹娘子生气了,把这里炸了,有没有让消气?如果还没有把另外一边也炸了吧。”
“啊?”叶善言被整不会了。“那倒也不用。”
这时一心只有鱼的小梅终于捞到了一条完整的大鱼,兴奋的对叶善言说着:“小姐,这条鱼好。”
看见江如故也在岸边,她愣了一下,默默的将头低下去了。
“是为了吃鱼?”江如故小声的询问叶善言,虽然没有得到回答,他还是吩咐小厮:“拿去厨房给夫人炖了,夫人想吃什么口味的?”
叶善言没有说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小梅,才回答说:“红烧吧。”
因为小梅爱吃红烧的。
“那就红烧,其他的鱼都捞起来,今天全府加餐。”江如故又吩咐下去,准备说下一句话的时候,就看见管家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老爷,宫里有消息。”他恭敬的说着,也意外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所以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情。
江如故却不在意,示意他直接说出来。
“方才陛下给顾白杨和左相府的四小姐赐婚了,原因是,昨日宫宴后两个人醉后乱性。”
醉后乱性?叶善言听到这四个字下意识的皱眉。
“知道了,找工匠重新将荷花池修缮一下,多养一些鱼在里面,娘子你爱吃什么鱼?”
叶善言这才回过神来,随口敷衍了一句:“都行。”
“好,那就都养一些。”
“是。”
见管家离开了,江如故扶住叶善言的腰,柔声说着:“我们也回去吧。”
被江如故带着回到房间,叶善言才从刚才的思绪中抽出,她喃喃自语又像是跟江如故说话。
“那四小姐我见过几次,最是懂礼节的女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吗?”她知道那四小姐也是喜欢顾白杨的,但是有必要用这种手段吗?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是女子做的?昨天他送你的那杯酒……”江如故低下眼眸,有些欲言又止。
“那杯酒怎么了?”那杯酒自己没有喝,被自己的四妹妹撞到了。
“那杯酒也被下了药,要不然你妹妹打翻了,我也不会让你喝的。”
“怎么可能?”叶善言忽然觉得大脑嗡嗡的,是震惊也是无措。她缓和了良久才能开口:“你的意思是,他想害我?可是为什么?自从被赐婚之后,我再也没有纠缠过他,他为什么要害我?”
江如故摇摇头,他并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他给那楚姑娘下药的原因,除了你,她是当时在场出身最好的女子。”
“为了攀高枝给女子下药?”叶善言一时间不太能接受这个说法。“他如果真的喜欢楚四小姐的话,昨日皇帝问他,他直接说便是。”
听到这句话,江如故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攀高枝的心思皇帝不就清楚了吗?如今这一遭,在皇帝眼里,只是意外。”
“意外?可是也很明显啊,在场那么多女子,偏偏是楚四小姐,如果当时我喝了那杯酒,会是我吗?”
江如故没有回答。
此时叶善言的信念已经坍塌了,她揉着自己发疼的头,无奈的说着。
“江如故,我想休息了,你走吧。”
江如故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想要去触碰她,但是又将手收回去了。
“好,你好好休息。”
他出门时,小梅还守在门口,她有些心虚的朝江如故福身,炸池塘的主意是她出的,还好姑爷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和小姐置气。
“好好陪着你家小姐。”
“是。”
见江如故离开,小梅赶紧进去,看叶善言一直揉着自己的头,有些紧张。
“小姐,你没事吧,姑爷刚才和你吵架了?”
“不是因为她,小梅,你亲自回府一趟,问四妹妹一句话。”
“什么?”
叶善言表情变凝重起来,但清晰的说出来自己想问的问题:“问她,昨天晚上是不是看见顾白杨在酒杯里下药后端给我喝。”
“下药?”小梅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但是也没有多话,就答应了下来。“是,我这就回府问问。”
她走后,叶善言又去床上躺了一会儿,只是浑浑噩噩的也睡不着。
她其实心里已经笃定了江如故说的是真的,那个酒杯里确实被下了药。她在想,如果自己真的喝下去,后果是什么?自己已经嫁作人妇,顾白杨的目的是什么?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江如故?
她想不明白,直到临近中午的时候,小梅从外面回来,脸色不是很好。
“小姐,四小姐说,她当时一直盯着顾白杨大人,确实看见了,所以才出来阻拦的。”
虽然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但是亲耳听到这句话,她还是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