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座位离顾白杨有些远,又是一脸严肃的讨论这些问题,在对方看来,叶善言就是一直在盯着自己,也因为这样,顾白杨有些无解了,她果然还是放不下自己,这会儿肯定是和江如故吵起来了,只是面上在隐藏而已。
楚灵韵原本还心疼未婚夫受伤,问他如何伤的,他也只敷衍的回答着是摔伤,但如今看见顾白杨一直盯着叶善言那边,心里瞬间不悦,也不是很想关心他了。
偏偏这时,陶兰芝也过来了,笑盈盈的坐在顾白杨身边,她只能笑着面对。
“今日我发现了,那些贵女似乎不往顾白杨身边凑了?”
“还敢凑啊,不怕被下药啊。”
叶善言被江如故这句话给逗笑了,但是又觉得直接笑出来挺不道德了,只能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江如故戳了戳她,给他指了另外一个方向:“她们可能有了新的目标了。”
那边,一群贵女围绕着一个男人,对方明显有些不知所措,一直很抗拒的和这群女人保持距离,但是又逃不掉,显得十分狼狈。
“那位不会就是探花郎吧,长得确实挺俊俏的。”
“小四,去请探花郎过来。”
小四过去请人,简直是把那位探花郎解救出来,他走过来冲江如故恭敬行礼。
“属下参见太傅大人,夫人。”
“你嫂子说你长得俊俏,过来给他看看。” 探花郎瞬间红了脸,有些是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这话能不能别当着当事人的面上说?”叶善言也觉得不好意思,这样直接说出来多尴尬啊。 “没事,他若是长得不好看,陛下也不会直接给点他为探花。” 探花郎笑了笑,也没有太谦虚。 叶善言也没有看多久,就被母亲身边的丫鬟叫过去了,今日还是要和其他夫人小姐交际的。 探花郎见他走了,直接坐到了江如故的身边,姿态也随意了一些,看着江如故的目光一直盯着叶善言身上,直接打趣道:“江大人,我听说嫂夫人特别喜欢美男子,你还把我介绍给她,不怕她真的看上我啊?” 江如故回头看了他一眼,觉得有些无语,干脆笑一下算了,他内心的解释着:“我娘子,只是有一颗爱美之心,他看不上你的。” “可是她可是看上了……”探花郎用余光看了看顾白杨那边。 “你也说是以前了。”江如故丝毫都不把顾白杨放在眼里。“只要我不负她,她今生会和我好好过日子的。”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懂?”探花郎好奇的看着他。 “听不懂就算,告诉一个你能听懂的事情吧,陛下准备让你进翰林院。” 探花郎的表情没有太多惊喜,更多的是惊愕,他又看了顾白杨一眼,好奇的问:“这种事情,不是状元郎的吗?怎么会轮到我?” 江如故冷笑一声,慢悠悠的说着的:“你回乡探亲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我倒是听说一些,只是听的不错。”探花郎叹了一口气,忽然感慨道:“果然,男女关系还是要干净,要不然连个好官职都混不到。” “听说娘子也接过来了,今日怎么没过来?” 探花郎似乎就等着江如故问这句话,脸上充满着幸福的笑容,声音也变得温柔几分。“她昨日被诊出有喜脉了,在家静养呢?” 说完他又叹了一口气。“她总是说自己是农女出身,怕管不好家里,整日忧思,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哄?” “哄是一回事,你还要用行动来证明,女人不傻,你对她是否真心她能感受到。” “你还教起我来了。”探花郎有些轻蔑的笑了。“我成婚的日子可比你时间长。” “这段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是我单纯的比你强。” 探花郎不想跟他争辩这个,这个男人娶了夫人之后,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不过…… 嫂夫人的心真的在你身上吗?若是他还对那个人余情未了?” “我说过了,她只是有一颗爱美之心而已,再说了,你猜为什么今日那群贵女去缠着你了?” 探花郎立马会意尴尬的笑了两声:“毕竟谁也不想在婚前被下药失去贞洁。” 叶善言那边,跟着母亲和许多官家夫人打招呼,母亲跟他说,她丈夫是太傅,那眼光就不能只放在后宅。 其实她今日一早入宫就一直保持端庄,到这一会儿脸都要笑僵了,她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小时候母亲出门赴宴会回来,就累的唉声叹气的。 终于烟火放完,她也能回家了。 和父母道别后,她坐上了江如故的马车,直接累的靠在他身上。 江如故愣了一下,但感受到他的亲密举动,嘴角是隐藏不住的笑意。 “累死了,真是从早忙到晚。” “辛苦了娘子,我在城外还有一处温泉庄子,明日我带你去泡温泉,松快松快。” “还明日干什么?现在就去,在那里过一夜,明日再回来。” 江如故见她如此兴奋,一时间也不知道他是累还是不累了,他跟马夫说了一声,让他直接去城外的庄子,原本叶善言坐的那辆马车,就直接让马夫回府了。 叶善言被小梅伺候着下水,也让小梅脱了衣服进来了。 “我刚才跟江如故说了,要和你一起泡,他不会过来的,你也下来吧。” “是,小姐。” 这种好事,小梅并不是经常能享受的,她当然很乐意。 “真舒服啊。”因为只有她们两个,小梅的姿势狂放了一点,反正她知道自家小姐也不在意。 “我们小梅也出落成大姑娘了,先前都没有问过你,你可有成婚的打算?” “没有。”小梅回答的干脆。“我跟在小姐身边,每日吃好睡好的,要是嫁人说不定还要受婆母刁难,想想都觉得不好。” “怎么会呢?”叶善言宽慰她。“只要你愿意,我肯定会让母亲给你想看一户好人家的,到时候我把你的身契给你,也会给你准备嫁妆,有我给你做靠山,谁能给你气受啊。” “可是……”小梅还是有些不愿意,她叹了一口气,也凑近了叶善言近一些,小声的说着:“我觉得没意思,我今日跟那些丫鬟闲聊,听说了一些八卦。” “什么八卦?”叶善言也好奇起来。 “我听说,楚姑娘那日半夜送来契约邀请你,是想和你联手对付陶芝兰?” “ 啊?”叶善言愣了一下,今日在皇宫里,她明明看见楚灵韵和陶芝兰相处很好啊。 “说是,楚姑娘那天被下药,其实是陶芝兰给她下的,她才会被顾白杨给……”小梅虽然没有说完,但是说的十分直接。 叶善言越听越觉得匪夷所思。 “陶芝兰不是很喜欢顾白杨吗?为什么还要和他联手去害楚姑娘,最后只能做妾?” 她实在是想不通,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脑回路?想不通。 小梅也摇头,小姐读书多都想不通,自己就更想不通了,但她明白其他的道理。“所以我觉得成婚也不是什么好事,算计来算计去的。” “说的也是,那小梅你要是懂了心思,就跟我说,我一定支持你。” “是,多谢小姐。”小梅知道小姐是真心为了她好,也是十分开心的。“我来给小姐你按按肩膀吧。” 叶善言还在消化刚才的事情,她我没想到这件事情的内情那么多,所以今日楚灵韵对陶兰芝如此那般,都是故意伪装吗? 她洗好回到卧房,江如故已经换好寝衣靠在床头看着书等她回来了。 “洗好了?过来坐。”江如故放下书,见她坐过来,将她的小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给她按摩着。 “你怎么了?洗的不舒服?”江如故见他表情不对劲,好奇的问着。 叶善言摇摇头,犹豫了一下,将小梅说的那件事情,告诉了江如故。 江如故了然的点点头,像是提前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一样,淡淡的说着:“药是陶芝兰下的,但那天晚上她邀请你,不是为了和你联手,是顾白杨让她做的,目的是为了害你。” “啊?”叶善言有些晕,她又完全听不懂了。 “为何要害我?我和她没有任何仇怨啊?”她说完才反应过来,是顾白杨要害她。“他害我干什么?我已经不纠缠他了啊?” 江如故手上的动作不停,嘴角的笑意却十分冷漠。“或许,就是因为你不缠着他呢。” “怎么觉得你好像知道一些事情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面对叶善言的询问,江如故忽然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笑的叶善言有些害怕了。 “你干什么这样笑?” “娘子,这个时辰,我们是不是应该歇息了,不应该讨论其他男人?” 这不是聊天嘛,叶善言不觉得有什么,然后江如故就亲了上来…… 隔日一早,叶善言揉着自己有些发疼的腰起来的,床上也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小姐,你醒来了?”小梅端着水盆进来。 “他又早起入宫了?”叶善言只想说这男人真的很厉害,昨夜几乎一夜没合眼,还能起来那么早? “是啊,姑爷一早就离开了。”小梅回答着,过来给伺候她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