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除非你是DL的员工,人家内部消息。】
【卧槽你赶紧删了吧,真不怕被逮到啊。】
【哈哈哈哈哈笑死,已经删了。】
【有没有知情人透露一下杨女士女士是不是姓毛啊。】
【如果是她,DL就因为杨女士录用她了?这直接走上人生巅峰了,卧槽我妈年前也去世了,怎么没让我赶上。】
【楼上是傻逼吗。】
【???】
【怪不得那么多人想上电视呢,只要出了名,什么行业都能给开绿灯。】
【全靠一张嘴是吧,互联网是给你们编故事用的吗。】
【但她女儿确实姓毛,好像就是我高中同学,学习成绩特好,高三那年出车祸了,就再没来上过学,高考也没去。】
【这么说起来,DL真录用她了???这么人性???凭什么???就因为她上电视了,呵呵。】
【楼里好多酸鸡。】
【录用肯定是她作品合格了啊,DL的设计总监是谁你们不知道吗,赵译西这三个字的含金量不用我说了吧,学过设计的都知道他,他刚回国那阵还来过我们学校演讲呢,好多年前了,我到现在还记得他说过的话,设计至上。】
【那为什么之前被刷了,现在又录了,要是真看作品,早就给offer了,DL设计师工资那么高,杨女士还用去喝农药吗。】
【卧槽这么说起来,是不是DL才是造成这一切的源头。】
【这就有点道德绑架了我讲实话。】
【真是见识到物种多样性了,都这么会决策,敢情各位都是成功人士啊。】
……
网上的走向不大对劲,祁狸不断往下滑动屏幕,眉头越皱越紧,也是这时,电话响了。
“喂,看微博了吗。”是梁熙的声音。
祁狸坐不下去了,她起身往卧室走,拿衣服要出门,“正在看。”
梁熙问:“有什么想法。”
“这桩新闻已经结束了,为什么会突然跟DL有关系。”祁狸觉得没那么简单,它词条的讨论度和参与人数完全达不到热搜第二,她说:“是有人在故意把大众的视线往DL上转。”
梁熙满意一笑,“没错,就是这样。”
祁狸靠在桌旁,她想不明白,自语出声,“目的是什么。”
“一个人在家里?”
“嗯,台里有事吗。”祁狸问。
梁熙说:“不是台里,是我想请你出来吃顿饭,聊些事。”
祁狸拿了两件衣服,犹豫道:“但我准备……”
“不是想知道目的是什么吗。”梁熙强行打断她的拒绝,说:“等会我告诉你。”
祁狸果然问:“地点在哪。”
梁熙说了个餐厅名字,“五点,不要迟到。”
电话挂断后,祁狸握着手机想了会,想的方向都是商业竞争,跟电视台有什么关系,茜姐怎么会知道。
现在已经快四点了,祁狸看过时间后便放下手机去充电,换了身衣服,对着镜子化了个淡妆。
餐厅的位置在江边,离家里不算太远,路上只花了二十分钟,祁狸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进入包厢。
梁熙已经坐在里面看手机了,她听到开门的声音,抬眼道:“你来晚了。”
现在才四点五十五,祁狸已经提前到了,她看了眼时间,“没迟到。”
“我还以为你这么好奇,会提前来呢。”梁熙把菜单推给她,“想吃些什么,我已经点好了,你补充一下。”
祁狸仅翻了一页,转头对接待的人说了两个名字。
“好的,麻烦稍等。”接待员捧着菜单转身离开。
梁熙挑了下眉,“我还以为你真学会耐住性子了,敷衍都摆在脸上,等会你点的自己吃啊。”
祁狸无奈道:“茜姐,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下午的时候,接了个电话,觉着这事不大方便在台里说,才把你喊到这来。”梁熙抬手倒了杯红酒,推着杯托到她面前。
祁狸问:“跟我有关?”
梁熙笑了下,“差不多,跟你丈夫有关。”
祁狸轻抬了下眉,眉尾小痣随之抬高,“茜姐怎么会知道我丈夫是谁。”
“上次已经说过了,戒指不错。”梁熙视线往她手上放,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暖黄的光下也能折射出彩色的光,“全球仅有一枚的戒指,据我所知,DL并不对外售卖,虽然有很多牌子仿制,但你这枚显然是真货。”
祁狸身上的首饰换了又换,没有重样过,而这枚婚戒她觉得好看,也因为不大方便摘戴,一直没取下来,她问:“跟赵译西有什么关系。”
“电话是锦骊打来的。”梁熙说:“他家的大公子想赞助我们台,出价八百万,就为了让今晚的primetime由你主播,内容嘛,就是讲毛芸芸的设计梦。”
锦骊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商场,为什么会对毛芸芸产生关注,答案已经很明显了,祁狸说:“他想利用我播报这件事,针对DL,达成舆论压力。”
梁熙点头,“据我所知,锦骊一直想开发国外市场,最后让DL拿下了。”
“小肚鸡肠。”祁狸评价,又说:“他们当我是蠢的吗。”
梁熙耸肩无奈,“真到了那时候,你只能照着提词器念。”
祁狸注视着她,“不会,如果稿子跟我先前准备的不一样,我不会照着念。”
“是啊,所以我拒绝他了。”梁熙垂眸喝了口酒,“可惜,八百万。”
听她语气,祁狸已经有预感了,眼眸恍然变得锐利,她扯了下嘴角,说:“茜姐,你直接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真聪明。”梁熙垂眼微笑,她看向她,“我想要DL的赞助,三千万。”
餐厅窗外就是江景,天已然暗下来了,祁狸偏过头,突然气笑了,她问:“茜姐,你属狮子的?”
梁熙一笑,抬高手向她展示了腕上的宝格丽蛇镯,“今年是我本命年。”
“人心不足蛇吞象,茜姐。”祁狸说:“即使你要了八百万,我也不会播报,这个交易并不成立。”
梁熙摇头,“锦骊的电话来得太意外,这实在称不上筹码,只是为了卖你一个好罢了。”
祁狸脑中千丝万缕的线就快要理清,唯独缺一个线头,她问:“所以,今天的热搜,是你推动的。”
梁熙只弯了弯唇,没有开口。
线头已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