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面起?那这第一面是从何开始?难不成早在他去兴师问罪之前?这样就能解释得通他对钱小满的那番骚操作了。
以纪蘅这身皮囊,若是见过,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印象?不过想想酒吧那种昏暗摇曳的照明条件,也就合理了。
纪蘅轻咬了口沈天誉的鼻尖,嗔道: “这个节骨眼上,还在想啥呢?”
沈天誉收回思绪,看着眼前这人,管他什么时候呢,反正他说了是对我一见钟情。
沈天誉勾起脖颈,凑上去吻了纪蘅的唇,放松身段,缴械投降,迎合再引导着纪蘅,颠簸浮沉,抵死缠绵。
事了之后,沈天誉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兔子,整个汗透了。
纪蘅看他挣扎了半天想起身,连背都没离开床垫,便摁住他,说道:“歇着别动,你这会儿虚的很,别起来冲澡了,我拿毛巾帮你擦擦。”
不知是不是身处下位的缘故,沈天誉有点儿英雄气短,也怕纪蘅拿自己当个姑娘照顾,便拽住纪蘅的手,说道:“我缓一会儿就好,你不必太在意……”
纪蘅的脸阴晴不定,接着自怨自艾说道:“沈公子果然是得到了就不再珍惜,这就想要跟我撇清干系了……”
沈天誉给他挤兑得,赶紧辩白:“我哪有不珍惜你,我这都已经不计较位置了,但至少得给我留点男人的尊严吧……”
纪蘅听完笑眯眯的,像只猫一样蹭了蹭沈天誉脸庞,“沈公子雄风不倒,要不再来一局……”
沈天誉翻了个白眼,控诉道:“你特么还是个人吗?”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果然不管哪朝哪代都怕妖妃祸乱后宫,沈天誉算是领教的透透的。
当初看着是清清冷冷的性子,怎么剥去伪装后整个一大尾巴狼,偏偏还说不得训不得,脆弱又傲娇。
唉,谁让他是自己招惹来的呢?
谁让他长的这么招人稀罕呢?
谁让他还居然对自己一见钟情,情根深种…
那就只能宠着呗。
沈天誉是个在家不怎么待得住人,运动和social是他平时打发时间的主要方式。
看着纪蘅一大早去了趟进口超市,拎回来一堆鸡鸭鱼肉,还有各种香草调料,就知道这哥们儿今天要给自己展示厨艺了。
这蓝带的证总算是没白考。
看着班迪尼克蛋上浇着嫩黄的荷兰酱,盘子一边半个切好的牛油果整齐的摆盘,作为早饭倒也简便快手。
沈天誉用餐刀轻轻切开水波蛋,橘色像熔岩一样的蛋黄流淌出来,混了酱汁一道,饱和度不同的黄衬的蛋白更加莹白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