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狗咬了?
如果纪蘅是狗,应该是什么品种呢?是优雅的阿富汗猎犬?不对,庄子义说纪蘅聪明学习好,那怎么也算是边牧吧……
想来想去,觉得他还是更像狐狸。没毛病,狐狸也是犬科的,也狗里狗气的。
不是,现在不是该想纪蘅是哪种狗的问题吧……
这是打算拎起裤子不认账?这招就跟三叉戟一样是海王的标配啊……这算是多年的回旋镖打到自己头上来了么?
不认账,怕啥?被狗咬了,大不了再咬回去就是了,他沈天誉当这种狗咬的人还少么?
纪蘅遇到沈天誉,那可算是狗咬到狗了……
想到这里,沈天誉一把拉过纪蘅的手,撸起他的道服袖口,在纪蘅小臂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纪蘅还来不及觉得痛,只能冲着沈天誉怒目,沈天誉却耸了下肩,微微摊手,带着笑说道:“如果能像刚刚你说的那样咬你,我倒是不介意当狗。”说完还把两只手搭在耳朵上扮作狗耳,吐了下舌头。
晚间车道上车并不算多,但是出于安全驾驶的考虑,纪蘅还是忍住了要停车收拾沈天誉的冲动。
谁能想到拈花惹草游戏人间的顶级浪子会冲人扮狗子撒娇?这和发现他用女用化妆品把自己搞得香香的一样可怕和不合常理。
纪蘅听到沈天誉嗡声嗡气得嘟囔着:“那天是我错了还不行么?我不该去庄老三那边……”
声音渐渐听不清,纪蘅扭头一看,发现沈天誉靠在车窗玻璃上睡着了。纪蘅单手翻了一下药袋,摸到了氯雷他定的药盒,余光瞥了一下,果然副作用有头痛、乏力、嗜睡。
沈天誉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口渴得很。他记得自己去找纪蘅了,还过敏了了,之后纪蘅带他去看了医生还送他回家。再接下来,就不记得了。
黑暗中摸索着床头,准备开灯起来找水喝,却摸了个空。
房间布局似乎不是自己熟悉的样子,但身旁人的味道和温度却是这几天自己一直在渴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