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不承认就是了,反正段宁泽是腐眼看人基,合情合理。
张阿姨战战兢兢得帮沈天誉开了门,说句老爷一直在书房等着,就躲进厨房去忙活了。
事多做,瓜少吃,是张阿姨能够安身立命的根本,能十几年在家里留下来,也是要有点本事的。
书房连接着二楼的露天阳台,光照充足,中式格局。正中一张海南黄花梨的长桌,色泽淡雅,暗香浮动,案头上笔洗笔挂墨砚镇纸依次摆放。
往日里老爷子总爱趁着天气好,挥毫写上几幅条幅楹联的,只是今天没了雅兴。
沈老爷子见沈天誉来了,依旧铁青着脸,气哼哼得质问:“你是不知道昨晚要和钟家吃饭么?我不是早就嘱咐过你,关键时刻不要掉链子,你倒好!跟个…跟个什么玩意儿一起,弄到丢人现眼!”
沈老爷子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
什么玩意儿,这几个字有点深深刺痛沈天誉,纪蘅并不是自己花钱包养的男宠,更不是供人取乐的玩意儿。
且不说,是不是真如纪蘅所说的高中时期就对自己种下情根,就拿这段时间和他相处的点滴,都可以看出纪蘅绝不是老爹口中的那种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出柜了?是段宁泽跟您说的么?”沈天誉一改往常在老头面前俯首帖耳的作派,语气还有点儿夹枪带棒。
“你在这种重要的场合缺席,还给人落了口实,你没说?难道还需要你发个公告么?”老头给气的不轻,气急拍了桌子,震得桌上物件哗啦作响。
不知为何沈天誉今天特别头铁,“如果是段宁泽说的,我就毫不意外了,他最擅长捏造事实了,您不信自己儿子反而去偏听一个外人信口雌黄……”
沈老爷子看沈天誉言之凿凿,心中将信将疑,难道真是自己听风就是雨,错怪了他?毕竟这么多年也没看出他有那倾向啊,至于玩玩嘛,哪家孩子不爱玩?年纪到了,自然会收心。
“段宁泽一直想追纪蘅,所以看我送纪蘅回去,便编排了点故事给你听吧……”沈天誉面不改色的说着。
不过,自己也没有说谎,段宁泽已经多次表现出对纪蘅的极大兴趣。至于是不是段编故事,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不是么?现阶段倒也不必和自己的爹开诚布公。
沈老爷子总算是平息下来了,但不忘提醒沈天誉,“这样,你找个机会约上小雪一起吃个饭,谣言不攻自破。”
沈天誉沉默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