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雪瑶一身香奈儿春夏套裙,宽幅的墨镜遮了半张脸,贴头皮的高马尾展现了她高智商的完美头型。
虽然钟小姐穿上了裙子,但气场丝毫没有因为粉嫩的套装而变得柔美和煦。
沈天誉越来越觉得,虽然这顿饭是自己张罗的,但怎么看怎么像给自己摆了场鸿门宴。
餐桌上钟小姐的态度客气而疏离,上一顿饭积累的好感已余额不足。沈天誉待茶艺师一通操作下来之后,殷勤表示要给钟大小姐亲自斟茶,请无关人员离场,方便他直奔主题。
“这家的茶点不错,这几样都是古法制作,好像用的还是南宋传下来的方子。”沈大少不擅伺候人,但是经常被人伺候,于是照猫画虎把刚刚上糕点时服务员的介绍词,又深情并茂得给钟雪瑶念了一遍。
钟雪瑶显然不太适应如此俯身做小的沈大少,瞬间犹疑的目光反复打量着谄媚的沈大少,接着双手抱胸后仰靠在椅背上。从物理空间上实现,离这个看起来奇奇怪怪心怀不轨的家伙更远一点。
沈大少递茶盏的手顿在空中,见钟小姐没有去接的打算,便服务到家将斗彩小杯恭敬得放在钟雪瑶面前,比划了个请才缓缓落座。
开场完了,也就该进入正题了。
沈天誉抿了口茶,润了下喉咙。“钟小姐您是自己开车来的么?”临阵脱逃似乎是一种求生本能。
“你今天喊我这么大老远的到这里,不会只是想让我来尝尝这家什么古法的菜式吧…”钟雪瑶知道,等着沈天誉切入正题,估计非得吃到个七碗八碟的不成,于是单刀直入。
“吃饭也是一方面,”面对直球,沈大少都能鹞子翻身,“我想钟小姐之前大概对我有点误会…”
钟雪瑶摘下了墨镜,双手支在餐桌上,凑近了看着沈天誉这张不太正经的笑脸,说道:“哦?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钟小姐这么不给面子,接下话茬直接往地上摔的举动,难道是…生气了?
生气,则代表原先有某种期待,落空后感到恼怒…难不成,钟雪瑶对自己…
不能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