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古籍记载上古时期人族妖族不分伯仲，也不知妖族是如何落败的。”锦九熠似是随口感叹了一句。

“我猜，或许是内乱，毕竟妖族种族众多，矛盾肯定不少。”楚无难默契接话，并将话题抛给奚十三：“奚道友以为呢？”

话说到这种程度，奚十三还意识不到这场谈话的目的是他，那也太蠢了。

只是……

【你宿主试探我也没用啊，我用的这具分身并没有本体的记忆，对妖族的情况也是两眼一抹黑。】奚十三郁闷道。

系源止甩了甩尾巴：【你可以说你失忆了，我宿主应该不会对你搜魂。当然，万一真用上搜魂了，那你就当我没说。】

奚十三：【……】

“妖族落败是他们没用。”奚十三声音温润，但说出的话却一如既往地犀利毒舌：“理由再多，归根到底还是他们没用。”

楚无难：“……”

锦兄是想试探奚道友是妖族吗？但以奚道友的毒舌程度，不管他是不是妖族好像都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