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姚看着桌上的档案说“关于李大人的事,二位都知道多少?”
“要不你先读读你们知道的?我们才好看看这些消息是否有用。”唐夏提议道
余姚点头赞同,随后便整理桌上的档案,按先后顺序读“ 五日前,李大人在朝廷上突然昏厥,太医检查后,发现其中毒约有数日,应是慢性毒,之后就没有什么确切线索了。”
记辞问“那李大人贪污一事呢?”
“啊,你说这个啊。”余姚翻找着桌上的纸张“找到了。”
把档案递给他们两个后余姚继续说“听有人说,六日前见过李大人跑进粮仓拿走粮食,还把剩余的粮食踩坏了。除此之外也是并无消息。”
记辞沉思(看来长风的消息和衙门的吻合)“那人确定看到的是李大人?而且粮仓只有一个门口,据说那个粮仓还有卫兵把守,李大人是如何进入的?”记辞把心里的疑惑问出口
“这…”
见余姚犯难,唐夏见状提议道“要不我们先从粮仓看起?”
余姚点头赞同“那我先去提交申请,我们明天早晨在衙门碰面。”
“好,我们先回去看看还有什么疑点。”唐夏说
说完两人行礼后告辞。
来到街上记辞问“你当时拦住我是不是也知道沈府的那些事?”
唐夏没好气的说“你都不知道,我难道会知道吗?而且我们现在算是私自调查,动用了点关系才能得到衙门的帮助,要是圣上知道了,肯定怀疑我们的动机,况且我俩的身份有点过于招摇了,谨慎点总没错。”
“嗯,说的也是”记辞点头赞同,随后又说“我都有点怀疑我们的动机了。”
唐夏一听这话立马关上了扇子,凑近记辞咬牙切齿地说“谁叫你当时要和人家打赌的。”
记辞尴尬一笑“哈哈,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别整这出,”唐夏瞥了他一眼,“我们先去苏格家看看先,总不能一点收获也没有吧。”
“哪里没有,我们起码知道李大人中的是慢性毒,话说我们现在去找苏格他会见我们吗?”
唐夏装作伤心的样子说“诶呀,你们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这话要是被他听到该有多伤心啊。”
“你不也是吗?”记辞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说完他又马上后悔了(我怎么整天嘴比脑快呢…)
唐夏又恢复正经“反正我又没有那么说,是你说的。”
记辞再次感叹原主的记忆力,说“那怎么这几天都看不到他,而且之前怎么没见过苏小姐?”
“你是不是睡傻了啊?”唐夏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她“苏格被他爸拉去山上闭关修炼了,而且他是你爹副手的儿子,武将出身,苏小姐是苏大人的嫡长女,虽也是武将但是落魄贵族出身,他们只是姓氏恰好相同,又不是兄妹。 ”
“可姓氏相同不就是一个家族的吗?”记辞不解道
“那可不一定,”唐夏耐心的讲解道,“同一个姓又有很多不同的来源,有些甚至不是一个民族的,苏大人是圣上赐姓,苏副将军是随祖上姓,差别很大。”
“哦哦,”记辞了然“那我们去苏格那里也不可能有收获啊。”
“没事,去聊聊天联络一下感情,顺便吃个午饭。”
记辞“……”(感觉后面这个才是重点)“要不是知道你是谁差点以为你被虐待没饭吃呢。”记辞嫌弃的看着他。
“诶呀,人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肯定舍不得说我们的。”
苏府
“苏格!我们来了!”唐夏熟门熟路的带着记辞闯入苏格的房间。
苏格坐在案几前看书,头也不抬的说“又来我家蹭饭了?”
记辞跟着唐夏坐在苏格对面,只见唐夏拿起桌上的糕点说“哪里的话,我们这不是好久不见了,有点想你嘛。”说完吃下了糕点,等完全吞下去后说“怎么几天不见变白了?果然山水养人啊。”
见苏格不回话,唐夏又看向记辞,记辞也回瞪他,最后唐夏叹气说“你们俩才几天不见,这么生份做甚?”
记辞辩解道“人家这不是看书吗,我没这么话唠。”
另外两人同时投来嫌弃的目光,并异口同声的说“咦,谁信。”
气氛瞬间就热闹起来了“之前不知道是谁在我准备睡觉的时候在我耳边唠叨了半个时辰,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唐夏说完还掏了掏耳朵。
“谁叫你大半夜跑来我家闲聊,讨论到一半你就跑去睡觉,我都还没来得及开口!”记辞急了。
“别吵了,我才是话最少的那个。”苏格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你和唐夏一样话唠!”
“明明是和沈安一样!”
“喂!明明就是你两…”
几人还想继续吵,却被门外的声音打断了“是不是小安和阿夏来了啊!”
唐夏闻言连忙躲到床帘后,压低声音对苏格说“别告诉你爸我在这!”
苏格这边对着唐夏竖起大拇指,转头就朝门外大喊“在呢!”
记辞也跟着喊“现在离吃饭还有点时间呢!”
苏信一听乐开了花,连忙开门进来,反观唐夏,一边恶狠狠的盯着两人,一边向苏信求饶“苏伯伯,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面……”
苏信不由分说的拉走他 “别打感情牌啊。”
唐夏见打感情牌没用指着沈安和苏格说“那他们两人不用吗?万一落下了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