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收尾工作后,将小厮给的药给大夫看过之后,大夫给出了一剂药方,按照吩咐每天按时给李大人服用过后,李大人终于在一个星期后醒了。
记辞等人围在李大人床榻前,余姚说完一些客套话后,便进入正题了“李大人,可否知晓令弟那些所作所为?”
李斌闻言轻声笑道“纸终究包不住火,余大人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李某一定知无不言。”
李斌苍白的脸颊扯出一抹笑来,却因为神采奕奕的双眼而显得不那么憔悴。
“有劳李大人了,”余姚作揖道“令弟所干之事你可知晓?”
“余大人就不必拐弯抹角的了,李某怕是没那么多精力和您礼尚往来了。”李大人轻咳几声道。
在这几秒无声的眼神战役中,最终还是余姚败下阵来,深吸一口气开声道“关于冒充衙门一事,你们是从哪里拿到的衣服?以及为什么要隐瞒李瑞还存活一事?”
李斌闻言轻声笑道“我敢说,余大人敢信吗?再者口说无凭的事余大人的师傅也不可能会信吧,我可是听闻他老人家不喜欢无凭无据的判案,”李斌继续保持着他的微笑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余大人可要想清楚哦。”
余姚静静的看着他,反倒是一旁的记辞显得紧张极了(蛙趣,余大哥这算是被威胁了吗?怎么感觉李大人什么都懂啊,不过连我都听的懂的暗示,这算不算是明面警告余大哥不要多管闲事啊?多管了会怎么样?话说李瑞也老大不小了李大人还想让他继续啃老?而且啃的还是自己赚的钱和父母留下来的遗产……)
反观余姚这边,他到是不太在乎,轻轻飘出一句话“李柳烟去,风余残烟,不知李大人可曾听闻。”
记辞“……”(这个暗号怎么这么傻,没话讲真的没话讲。)
李大人闻言神色一僵,随后便恢复正常,微笑道“还是小看余大人了。”
李大人看着余姚说“几位后生可否避让一下?李某有些话想和余大人私下聊聊。”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前方的余姚身上。
见余姚点头,才万分犹豫的踏出了房门,将门关好后,几人在庭院的石椅上落座。
记辞一坐下就拉着两人讨论“你们说李大人会如实交代吗?话说有谁知道那句暗号是什么意思?”
苏格单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的说“不清楚,既然余大哥有把握,我们也不必如此担心。”
唐夏一如既往的扇着扇子悠闲的说“好奇心害死猫啊二刘,有时候知道的太多总比不知道的好。”
记辞本想继续下去,但见二人毫不在意的样子也只得闭口不谈(他们是怎么忍住不好奇的!不是说八卦是国人的天性吗?这个心态我得学学了,不要好奇,不要好奇………)
一片寂静后,唐夏开口了“马上秋会了,你们觉得这次会有什么新项目吗?”
苏格一直盯着远方的树,连眼珠都没转语气淡淡的说“有什么好期待的,不都是比舞,裳花,射箭,骑马,投壶,对诗这些吗?唯一不同的就宴会上的美食了。”
“进行多久啊?不可能一天搞定吧?”记辞好奇道。
“你不是年年都参加?居然还不了解流程?”唐夏调侃道
“他在世人眼中可是不爱凑热闹,文武双全的贵公子呢,哪次不是射箭骑马时才现身。”苏格嘻笑道。
“啊?”记辞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怎么感觉那么耍大牌呢?话说这种是想什么时候去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