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亓官兄居然和我同岁,实在有缘。”
“亓官兄多高啊?”
“一米七几。”
“没事没事,还能再长长。”
“你和我差不多高!”亓官渡激动道。
“诶呀,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
“亓官兄…”
“亓官兄…”
“打住,你还是叫我阿渡吧。”亓官渡一边扶着门一边说。
“为什么?叫亓官兄不霸气吗?叫阿渡气质瞬间下了一半。”
“我第一次见有人比我还话痨,你很适合来衙门任职。”
“亓官兄,谬赞了”看着亓官渡真挚的目光,记辞话语一顿继续说“阿渡。”
看着亓官渡一脸满意的神情记辞自觉好笑。
就在亓官渡准备开门时,记辞又再次发声,
“阿渡…你为什么要请我们吃饭?”
见亓官渡一言不发,缓缓松开了握着门把的手,直勾勾的盯着记辞,
“你觉得是为什么?”
这下轮到记辞犯难了,
(我总不能告诉他我认为他是想封口吧!不过刚刚接触下来感觉他人好像也不坏,可话还不能说太早啊!)
见记辞迟迟不肯回答,亓官渡又继续道,
“我若说我是真心想和你们交朋友你会信吗?”
见记辞还是沉默不语,亓官渡笑了笑“也罢,我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时辰,又发生这种事,不相信是正常的,我也不强求,毕竟好朋友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找到的。”
说完便开门进去了。
留下记辞站在原地。
不过片刻记辞便跟着进去了。
一落座气氛瞬间降到了零点,不过好在亓官渡开始讲一些无厘头的事打发时间,不一会气氛又变得火热起来。
等菜上完,亓官渡已经和苏格、唐夏打成一片了。
记辞虽然也说,但更多时候是在埋头苦吃,不到半个时辰,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大家又休息了一会,才起身回衙门。
快到衙门时亓官渡问到“你们等会还有什么安排吗?”
“看看余大哥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那你呢?”苏格道。
亓官渡点点头“我还有点事要处理,等我忙完了再聚。”
“嗯”
到了衙门便分开了。
待亓官渡走远唐夏用手肘戳了戳记辞压声问“刚刚你们在外面聊了什么啊?怎么回了整个人怎么安静。”
“他说他想和我们做朋友,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还有关于那两个捕快的事,我竟然去问他发生了什么,真是…”
记辞自嘲的笑了笑“有够蠢的。”
“确实蠢。”唐夏给出中肯的评价,“那他说了吗?”
“没有,他说下次再细讲。”记辞摇摇头。
“那我们可以问问其他人啊。”苏格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两人中间说。
众人浅浅讨论了一下,都觉得这个主意虽算不上高明,却也还勉强凑合。
七拐八弯后,在离余姚所处的区域范围内随机找了个摸鱼的衙役,
“小兄弟,你知道背刺…”
话还未说完,衙役瞬间变得警惕起来,捂住记辞的嘴,压低声音道,
“不要命了?敢嚼大理寺丞的舌根,你也想被罚苦力?”
“苦力?”记辞扒开衙役的手问
“你还不知道?有两个捕快偷偷说寺丞坏话被正主发现了,现在正在后头刷茅厕呢!”
“啊?那以前怎么……”记辞故意拖着讲。
衙役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
“我算是看着他一步步高升的吧,可能才华过于横溢,有人自会不满,谣言就这么来了,都说他的功绩是别人的,他后面偷偷顶替的,我也试着帮他说过几句话,奈何他们仗势欺人,说我……”
衙役忽而笑道,“诶,不说我了,寺丞原先也被他们欺负过呢,不过后面升官了,就变成造谣了,不过寺丞原先也没搭理他们,不知今日为何突然如此,估计是准备杀鸡儆猴了……”
衙役摸了摸下巴继续道。
“现在消息一出,都没人敢讨论此事,怕殃及池鱼…”
“那你?”
“我?有什么好怕的,孤儿一个,况且来衙门当差不就是希望能给世人一个公道吗。我说的是真话,问心无愧,怕他们做甚?”
“不过小兄弟啊,有时候好奇心不要如此之重,避免引火上身啊……”
衙役看着记辞语重心长的说。
说完便潇洒转身,迎着朝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