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远远就看到两人,连忙牵着马走过来,却正好赶上宋御进马车,白七对着记辞道,“殿下都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白七一脸不信,但还是没再问下去。
翻身上马继续赶路。
又过一个月终于到了离临安城比较近的升平县附近,当天晚上宋御召集白七、记辞白逸和林洵大夫进行第一次大会。
“白七。”
“属下在。”
“明日将由你带队继续向临安县出发,白逸你且暂代本宫跟着队伍一并出发。”
“林洵,从明日起你便对外宣称本宫染上风寒了,非必要不见客……”
又吩咐一些事宜后便让他们离开,单独留记辞下来。
记辞先前听他们部署就已经晕头转向的,现下被单独留下来更是一头雾水,宋御又什么都不说的盯着自己,记辞心里更慌了。
(不是我都错过了什么啊!!明明出发前只是说押送罪犯而已啊,现在看怎么感觉没那么简单啊……)
“卿不妨猜猜,孤叫你留下所谓何事?”
“……嗯”记辞皱眉思考,(一点提示也没有乱猜吗?)
“臣惶恐。”
“无妨,这里没有别人。”
“……依臣所见,可是与前阵子的暴乱有关?”
宋御保持着笑意点点头,起身朝记辞的方向靠近,继而说道,“之前我们调查李瑞时发现给他货物的人是临安口音,而且清淤公会的总部也在临安。”
“什么?此事还与清淤公会有关?他莫不是也是想入会的……等等,殿下你们已经找到了提供货物的人?”
宋御笑着不说话算是肯定了记辞的话。
“那他人呢?”
“死了。”宋御轻声道。
“是被幕后黑手杀的!”记辞也跟着放低声音。
“不,是我。”
记辞不可置信道,“为什么……”
“走私也是死罪。”
“那李瑞凭什么还能活?”
“卿怪我吗?”宋御突然笑着往后退了一步。
记辞自知失态连忙调整好情绪,“臣不敢。”
宋御还是笑着眼底却没了笑意,“孤不杀,也会有别的人杀,况且孤也已经派人伪装成他,找到了些别的线索。李瑞他留着还有用。”
记辞惊讶之情溢于言表,“殿下此言当真?”
“孤骗你做甚。”
“那殿下叫我留下来是……”记辞在宋御略微有些期待的目光中继续说道,“派我去暗中跟着李瑞,找到和他联络的人?”
宋御垂下眼帘又抬眼看着记辞,“非也。”
“孤留卿下来是和卿商讨明日去升平县一事的。”
“我们不是快到临安城了吗?为何突然改道?”
“不,是只有我们改道。”
记辞心中疑惑,一点头绪也没有,“臣愚钝,望殿下不要再逗臣了。”
“升平县是暴乱的第一现场,”宋御回到案几后坐着,“以太子身份出行不便行动,会有诸多限制,许多人也会碍于身份不肯说出实情……”
宋御又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放记辞回去了。
次日一早,宋御和记辞穿着大夫备的衣服走在队伍最后面,在经过大平原的时候与队伍分开,向着升平县出发。
“殿下,臣还有一事不明。”
“但说无妨,不过,不用再称呼我殿下了,叫我先生吧,毕竟我如今是一个小大夫,而你是我的药童。”
“是……”记辞犹豫一番还是喊到,“先生。”(感觉哪里怪怪的……)
“升平县暴乱刚平定不久,如今去我们能查到什么?”
“嗯……其实我忘了和你说了,此次前来我们有两个任务,其一是货物走私,其二便是升平县暴乱。”
宋御看着记辞深思熟虑的表情继续便没等他答复说道,“几个月前升平县暴乱,父亲派了一队人马前去解决,不出一个月便平复乱动班师回府,可密报上却说他们到时暴乱已经解决了,查了一个月也没有其他异样,父亲无奈之下只能让他们先回来。”
(前后不过两个月……万一后面又起暴乱怎么办,我们就两个人……)
“那李瑞那边……?”
“不急,先让他安顿下来,他才敢继续行动。”
“好。”
两人不用跟着队伍的速度前行,快马加鞭第三天午时便到升平县了。
守城侍卫将两人拦住,“文蝶。”
升平县位于边境,与邻国相接壤虽只是一个县,可守卫却比临安城肾森严,因此对于侍卫要查文蝶一事两人并未起疑。
记辞和宋御一一交出文蝶,交于他们检验。
“顾御,”守卫盯着文蝶看了一眼而后抬起头,“为何要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