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在窗边看了一会的风景,才下楼去吃早饭。
在客栈附近的摊位上吃了点包子豆浆,便向小巷子里走去。
轻车熟路的来到门口前,敲响门扉,跟着前来开门的小染一起进去了。
在去卧房的路上还碰到了端着药的刘箐卿。
刘箐卿看到他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道,“你们来得倒是凑巧,等会给你们看个好笑的。”
宋御和记辞两人面面相觑,却还是点头表示回应。
跟着两人一同前去卧房只见石景山一改往日的形象,山羊须得剃得一干二净,头发柔顺整齐的用发带轻轻拢起,此时靠坐在床畔垂眸看书与昨日头发咋咋呼呼,潦草凌乱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刘箐卿从进屋起就一直盯着两人的神情,见宋御和记辞在看见石景山形象时皆是瞳孔放大呆立在原地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昨日我回来便见他拿着小刀把那留了许久的胡子给剃掉呢,今日更是早早起来沐浴洗头,洗了整整一个时辰才肯出来了呢。”刘箐卿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根食指。
石景山被揭了老底,脸上神色绷不住,把书放下没好气的对刘箐卿道,“我不要面子的吗?你少说两句成不成,算我求你了。”
刘箐卿耸耸肩努了努嘴,把药盘递给石景山,“行了行了,喝药吧。”
石景山单把药碗拿走了,刘箐卿也没说什么,单手拿着药盘看向记辞他们,“用过早膳了吗?”
“用过了。”两人异口同声道。
说完两人都怔愣片刻,宋御倒是反应的快些继续开口道,“我们来看看二哥病情稳定没有。”
刘箐卿浅笑道,“你们安心罢,他这个医者多少还是能自医的,你们老是跑来看他,他到时候可就以为是自己魅力大了。”
“你可别乱讲!”
“行行行。”刘箐卿话虽是这么说但脸上神情却一点没变。
石景山看来却有点敷衍他的意思,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侧。
宋御还是不放心又给石景山把了一次脉,脉象平稳却强健有力,记辞面上微微笑着道,“看来二哥用不了多时就能痊愈了啊。”
刘箐卿和小染都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石景山则乐呵呵的道,“还得多亏了你和小染。”
宋御笑着微微点头,内心却愈加疑惑,(就算此药效果甚好,也不该见效如此过快,难道习武之人都是如此?那沈安为何又会因为小小风寒昏迷多日?)
两人又在屋里聊了一会才离开。
“先……顾御,我们现在去太守府吗?”
宋御摇了摇头,“没正当理由,而且去了也找不到想要的线索。”
“那……?”记辞斟酌着字句。
“去街上逛逛吧。”
“?”记辞蓦然瞪大眼睛,又皱着眉缩回头。(又逛?太子殿下这是在宫里闷久了??好不容易可以出来放风所以要玩回本???)
正所谓君命难违,记辞也只敢在心里吐槽几句,便乖乖跟上了。
记辞跟着宋御又逛了几家店铺后已是身心俱疲,偏偏宋御还一幅乐在其中的模样。
记辞看着宋御提着大大小小的东西更加不理解了,“顾御,你怎么买这么多……”
“嗯?”宋御回头看了一眼记辞,又低下头仔细打量手中的东西,不解的问道:“多吗?”
记辞讪笑着拜拜手,“不多不多。”
(他开心就好……)在宋御回过头后记辞突然想起什么,懊恼的捶着自己的头又摇头,愣是把旁边的路人都吓了一跳,(不是,人家想买什么买多少关我什么事啊??咋这么多嘴呢!)
走在前面的宋御听到身后的动静不知道为什么,连空气都莫名感觉多了一丝清新,脸上的笑容也染上了几分真意。
回到客栈记辞跟着宋御一起回了房间,看着宋御逐一摆在桌上的东西面色古怪,嗫嚅半天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雕得磕磕绊绊的木雕,歪歪扭扭的草帽,浸皱的书,缺角的扇子……太子这是有什么?……收集古…嘶…古董的怪癖??)
记辞不解,但还是跟着坐到了记辞的对面,与那些古董面对面接触着。
许是记辞的表情过于古怪,宋御轻咳了一声开口解释道,“木雕的老板,右小臂受伤所以这个木狗雕刻时受力不均,导致整个木雕坑坑洼洼的;草帽老板左肩甲骨错位和木雕老板类似……”
“等等等等,”记辞趁他停下连忙开口,“照你这么说,那浸水的书难不成是老板受伤了手滑掉进水里的?”
“非也,你仔细闻闻。”
记辞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低头仔细一闻一股浓烈的药草味扑鼻而来。
“这……是掉进药缸里了?”
“也不算是,至于那把扇子上面有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