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见此更加议论纷纷。
“我没看错吧?县丞大人居然去推石大夫?”
“县丞大人怎么摔跤了啊?”
“什么?县丞大人以前不这样啊……”
……
洪欧不仅面子没了,在民众心里的威望也少了几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此时看到石景山伸来的手更是愤恼,(怎么这么会演啊?县令大人为何非得叫他去?这么会装说话还老夹,还害得我出丑!我真是想不明白了!)
石景山听着群众的议论嘴角微微上扬一点,眉宇间却蹙起,着急忙慌的帮洪欧解释道,“你们别这样说,县丞大人也不是故意的,他肯定是一时没站稳不小心才这样的……”
“……”(行,真会演…)洪欧已经迅速站起身,又想说些话弥补一下自己的形象,结果又被打断了。
“大人,我们不是有十分急迫的事要处理么?”小染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洪欧。
众人听此也才找回正事,正准备继续交头接耳,洪欧适时打断了,他一脸歉意的拱手对众人道“今日真是对不住,但柳染说得对,我得和石大夫走了,也劳烦各位让让道了。”
众人闻言也不再多少什么,自觉的让开一条道,让三人走出小巷,坐上马车。
最后以洪欧惨败结束了这场闹剧。
躲在屋里的记辞和刘箐卿在看到小染急匆匆的跑回房间,两人对视一眼偷偷摸向靠近门口的屏风后,两人就这么靠着屏风听着外面的动静,捂着嘴笑得肩发抖。
等外面声音渐渐消停记辞才忍不住大笑出声,“看不出来二哥这么会说啊。”
“他一直这个样子,可装了哈哈哈哈哈哈,那洪欧估计气得够呛。”刘箐卿一手扶着屏风一手捂着肚子。
等两人彻底冷静下来仔细思考这件事才有了几分紧张和慌乱,确切的说是只有记辞一人感到了紧张和慌乱。
记辞忍不住在院子里来回渡步,一边嘟嘟囔囔道,“怎么县丞会突然请二哥过去?他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难道是因为我二哥才暴露的?……”
坐在石凳上的刘箐卿看着来回绕圈的记辞只觉头晕,扶额隐去皱起的眉头,“别再转了,看得我头晕。”
记辞闻言停下脚步立马在刘箐卿旁边的位置坐好,“三姐,你是不是已经有计划了?”
“静观其变。”刘箐卿留下一句话后任记辞怎么追问也不愿再多说一个字了。
就在记辞焉焉的趴在桌子上时,刘箐卿突然一勾嘴角,“小安,我教你一个新招怎么样?”
记辞一听瞬间来了兴趣,眼里崩出亮光,“好啊!什么新招?”
……
另一边石景山坐在车里闭目养神全然无事对面人不断投来的眼光,直到下车石景山也没正眼看过洪欧全然把洪欧当成一个带路的。
洪欧心里气极,却碍于面子强撑着笑意在前面带路,等到了正殿终于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跑到县令身后又继续恶狠狠的瞪着石景山。
“程大人。”石景山和小染行礼,被程宫生扶起,“石大夫快快请起,我今日有事求于先生,望先生不要拒绝才是。”
“程大人,救死扶伤本就是大夫职责。”石景山默不作声的抽出手柔声道,“事不宜迟,还是快点带我去看病人吧。”
程宫生重新把手端放回胸前始终保持着和蔼可亲的模样,侧头撇了一眼洪欧又转回头对着石景山摆出请的姿势。
“石大夫这边请。”
程宫生在前边带路,石景山和小染夹在中间,洪欧带着两个侍卫垫后。
众人维持着这个队形向后院走去,来到门口程宫生将门打开示意石景山进去。
石景山点头应下,踏进门框的刹那一股血腥味充斥鼻腔,下意识皱紧眉头轻嗅着空气。
石景山刚想回头询问只听嘭一声木门在身后关上。
“……”石景山被这声响吓了一跳,发现只是门关上后十分无奈的看着门口,最后叹息一声。
小染一直提着药箱在一旁又看看门又看着石景山。
“石大夫对不住了,暂且委屈你们一阵。”程宫生虽说是在道歉但语气中全然没有一丝歉意,始终语调轻轻的说就像在问今晚吃什么一样平常。
小染听着又回头看着石景山,石景山转回身无奈的又叹了口气,摆摆手对小染道,“罢了,先去看看病人吧。”
石景山边说边向屏风后被帷幔遮住的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