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正殿,就听侍卫前来传报,说是唐夏求见。
宋御闻言,看了一眼身旁的记辞,随后笑着开口道,“你去看看吧,保不齐是来找沈卿的呢。”
记辞看着宋御的微笑莫名有点心慌,讪笑一声后便跟着侍卫一同离开了。
将唐夏请进来之后,照例和宋御浅谈了几句之后,便拉着记辞重新去到东宫最偏僻的角落闲聊着。
“你怎么又来了?”记辞看着面前的唐夏狐疑道。
唐夏听到这话猛地睁大眼睛,一副颇为受伤的样子看着记辞,声音都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什么叫又?不欢迎我来?!”
记辞瞬间堆上笑容安抚道,“没有的事,我们夏哥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不是你几天前刚来我有的好奇嘛,关心关心你。”
“切切切,少来!”唐夏一脸嫌弃的打断了记辞的谄媚,“说正经的,你的玉瑗呢?”
记辞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皱着眉看向唐夏,“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是不是丢了?”唐夏也不管记辞的答非所问,继续问道。
“……没有。”
“你拿出来给我看看。”唐夏显然不信。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找这个?”记辞往后退一步捂住自己的胸口。
见他百般推辞唐夏瞬间想到了什么,瞬间有点慌神,急忙上去扒拉他的衣服“你给我看看,我又不会怎么样!”
记辞见他这样匆忙躲开,“你现在怎么看都不像是不会怎么样的样子啊!”
唐夏自知抢不过他,几轮下来都扑了个空之后,努力平复了情绪,缓缓道,“那我问你,你现在和太子殿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了?”记辞依旧一头雾水。
唐夏急得来回踱步,最后忍不住破罐子破摔道,“我今天上朝看到他在腰间佩了个玉瑗,和你的那个不能说毫不相关,简直一模一样!”
“……”记辞嘴角抽了抽,嘴张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一个字。
“你又说没丢,就给我看一下,让我不要多想行吗?”唐夏哀求道。
“……”
见好友始终紧闭着嘴,唐夏有些无法维持脸上的表情。
“所以是丢了对吧?肯定是丢了吧?一定是丢了,不小心被其他人捡到送个殿下了吧?”
记辞最后闭上了眼睛,沉默半晌摇了摇头,“是我自己决定的……”
“……什么?……你……”这下轮到唐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步子也停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记辞。
“可,他是太子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他,你们……”唐夏手舞足蹈的说到最后,看着记辞低垂的眼眸声音戛然而止。
“……我知道,”记辞点点头,始终盯着自己的鞋子,“可你不也说过要一起面对吗?”
“什么?”唐夏诧异的看着记辞,“合着你当时是在向我寻求建议,不是给我建议呗??”
记辞思考一会诚恳道,“也,不全是。”
唐夏扶额叹息一声,最后看向记辞,将自己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你说,你真的知道什么是爱吗?”
记辞也被他这个问题问得一愣,“我觉得,爱是希望对方过得更好,让他永远能开开心心的做自己,不因为其他而陷入不必要的麻烦……”
“啊,”唐夏微睁圆眼睛,“原来你是这么定义爱的吗……”
“怪不得我和安生公主说我们在红月楼的相处让我觉得她文采很好,被她的特质吸引时她会说我这不是爱了。”唐夏突然有点伤感。
“唐夏,爱是没有标准答案的。”记辞上前扶住唐夏的肩膀,“你要看你的心啊。”
“就像我之前问你的,你见到她时是什么感觉?她不在你身边你又会怎么样?你究竟是喜欢还是欣赏,爱不仅仅是一种情绪,它更是一种责任。”
“虽然我这么说,也包含了很多自己的主观色彩在里面,但是,”记辞叹了口气,“我也不好说,它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概括的。”
“你等一下,”记辞突然反应过来,“你什么时候去找安生公主说的这些?”
“呃……,就上次和你聊完之后,我就去找陛下求亲了,”
“什么?!”
“不管陛下没同意,陛下叫我去问问安生公主的心意。”
“所以你后面就去问了?”
“嗯,不过她听完之后表情都变得严肃了许多,她说什么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没分清,还说我这根本就不是爱。”
记辞皱着眉听完,忽得猛摇唐夏肩膀,“我靠!!你还记得你之前给我的信吗?你说你好像见到了两个小翎姑娘!”
“什么?”唐夏也皱紧眉毛,“你不会也真的以为我认不清人啊?”
“不是不是,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安生公主为什么在国宴的时候会去游街,为什么每次你去红月楼找她探讨问题的时候她都会在,还有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会给你令牌认人,这些怎么看都不像是只有一个人。”
“什么意思?”
“我是想说,会不会,安生是安生,小翎是小翎!”记辞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