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忘记什么？”

“礼物啊礼物！我的生日礼物呢？”猫气得哇哇乱叫，尾巴在地上拍的啪啪响。

“这么着急啊？”我无奈地笑，“没有忘哦，本来是想回高专以后给你的。”

“我现在就要嘛！”

我拗不过他，只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五条悟拿起来，好奇地翻来覆去地看。

我弯着眉眼：“打开看看吧。”

五条悟小心翼翼地打开，然后拿出里面的东西：“欸？是袖扣吗？宝石做的啊。”

“是的哦。”我笑起来，注视着他，“这个宝石叫做帕拉伊巴，颜色很像你的眼睛。”

“而且它被发现的时候也是1989年，出现的时候轰动了宝石界，很神奇吧，悟也是1989年出生的哦，而且悟的出生，也是咒术界的瑰宝。”

五条悟一怔。

包厢里的表在零点时响起滴滴滴的声音，我认真地看着五条悟，用眼睛一点点勾勒出他的轮廓。

“十六岁生日快乐，悟。”

我说：“愿你永远能这样肆无忌惮地欢笑，愿你眼中光芒永不褪色。”

而我将守护这份光芒，直至最后一刻。

五条悟低着头看我，眼睛微微睁大，我笑着，轻轻地拥住他。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但包厢内温暖而喧闹，充满了食物、酒水和糖果的混合香气，以及朋友们毫无负担的笑语。

这一刻，没有咒灵，没有任务，没有家族的烦扰，没有暗处的阴谋。

只有属于少年的、喧嚣而真挚的祝福。

生日快乐，悟。

愿你永远拥有此刻的璀璨光芒。

***

开春之后，四月又是招生的季节，我在和硝子的电话中得知了高专来了两个新学生。

“是一年级的吧？”我问。

硝子咬着烟：“嗯哼，没错哦，一位叫七海建人，是个靠谱稳重的孩子，另一位叫灰原雄，性格很好啊，感觉这样的性格在咒术师里很少见呢。”

“都是好孩子。”硝子总结。

我笑出声：“只要和悟还有杰一对比，都是好孩子吧。”

“欸——我听到了哦，suzu酱你在说我和杰的坏话吗！”五条悟的声音远远的从电话那边传过来，我无奈：“你这是什么耳朵啊，居然这样也能听到吗？”

“所以绝对是在说我们的坏话吧！suzu你个偷腥猫！”

“又来……”

电话那头传来五条悟不满的嚷嚷和硝子无奈的呵斥声，我捕捉到夏油杰的劝解：“悟，别抢硝子电话……”

大概不是在教室里，可能是在路上或者训练场，我听到了有人元气十足的问候：“前辈们好！”

啊，透过听筒都能感受到高专特有的活力呢。

我忍不住笑得更深了些。

“所以，两位新同学适应得怎么样？”我换了个话题，问硝子，“没被悟和杰吓到吧？”

“七海的话，表情管理相当到位，大概内心已经在吐槽了但脸上完全看不出来。”硝子说话，“灰原就……完全是崇拜的眼神呢，尤其是对他们两个，一口一个‘五条前辈好厉害！’‘夏油前辈好强！’，简直像两只大猩猩收了只热情的小跟班。”

“喂喂！硝子！什么叫‘两只大猩猩’啊！”五条悟的声音又挤了进来，背景音是“哇啊前辈！”的惊呼声，“我们可是最强组合，最强！还有suzu，你什么时候过来看看？新来的小鬼们还没见过你呢！我跟他们吹……不是，介绍过你了！”

“悟，你收敛点。”夏油杰的声音清晰了些，似乎是把电话拿了回去，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无奈笑意，“小泠，别听悟瞎说。不过新学期开始了，有空的话确实可以过来看看，灰原和七海都是不错的人。”

“嗯，好啊。”我欣然答应，“等我这边安排好了就找时间过去。”

“没问题。”夏油杰应道，“他们会很高兴的。尤其是灰原，一直听我们说起你，已经期待已久了。”

又闲聊了几句高专的日常，电话在一片吵吵嚷嚷中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转头看向窗外。窗外春意正浓，樱花的花苞已经缀满了枝头，我仿佛已经能看到不久后的绚烂。

新的学期，新的同伴。

咒术师的道路总是伴随着危险与失去，但总有新的希望和羁绊不断萌发，如同这周而复始的春天。

我拖着下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