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进家的时候刚好赶上李瑶也回来。
等了两步和李瑶一起进的门,就被他鼻子灵敏的老妈问了一句去哪逛了,一身的香火味。
李无染回味了一下晚饭的味道,诚实地说:“玉清观。他家的素斋是真好吃。”
“那家啊,”李瑶踢掉她相当不待见的小高跟,“那家确实好吃。他家以前香火不旺的时候我还经常去来着,现在人太多了。”
李无染接过他妈的衣服,跟自己的一起放到门口的洗衣袋里。
想了想晚上吃饭时那差点扣在自己脑袋上的汤,心有余悸地点点头,说:“确实太多了。他家要是能外带就好了。”
李瑶今天可能是累了,没再见缝插针地试图再次安排李无染的学习,去厨房拿了碗糖水,就跟她的宝贝儿子道了晚安上楼休息去了。
李无染也在上传完视频后下楼去厨房里混了碗糖水。今天这位厨师的技术也不错。
不知道是那碗糖水的功劳还是今天去拜神的功劳。
扰了李无染半个多月的梦总算是被他清晰地记住了。
李无染看着面前那座似乎有点起雾的山,抬脚开始往上爬。
他们管这叫什么来着?清醒梦?
又踩着枯枝滑了一脚,李无染开始来气。这要真是清醒梦,不说直接给他变出来个翅膀飞上去起码烂泥地得能一个念头就不存在了吧?
也不知道大晴天的哪来的烂泥地。
李无染抬头隔着茂密的树冠往天上看了一眼,缝隙里是亮的,应该是晴天?
这山上的植物长得真的很好,看起来就是那种几十年没人来过的地方,但偏偏还有条直白的路供人走。
也只能是梦了。
李无染注意着脚下慢慢往上走,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反正他感觉两边的树好像早就变成了一样的贴图。
在梦里是没什么累的感觉,但也是会烦的。
李无染看着左手边那株少说已经看到了四回的巨木,叉着腰站稳了,准备开骂。
然后他的余光里就多出来一座古庙。
没有人来往,但香火旺盛到烟雾缭绕的古庙。
李无染还仔细观察了一下,确认不是这座庙烧起来了。
李无染往那个庙的方向走近了两步,才看到大开的庙门已经是一片斑驳的样子了。不知道什么年月刷上去的漆早都已经裂开剥落,支出来的漆皮里落了不少的灰。
李无染往后退了几步,不打算进这个一看就有问题的庙。
第一次做清醒梦就做个噩梦不好吧。
李无染往后退了那几步,刚才还看不清的小庙的样子突然就清晰起来。
好像很古老但又估计能气死几个古建筑教授的奇怪房顶,再加上刷红的围墙和往后退了一截的土黄色的拼接的木纹大门。
不愧是他的梦啊。
四六不挨的。
李无染把这座庙的这一面看了个大概,庙门里面烟雾浓重的地方又走出来一只喵喵叫的白猫在他能看到的地方蹲坐下了。
?
这猫还挺漂亮的,一黄一蓝的鸳鸯眼,又长又顺滑的丝质毛,还有个大围脖。就是有点小,蹲坐在那里样子像是个他在猫咖见过的还没断奶的猫崽子。
李无染有点心动。
他确实早就想养猫了,只是由于他妈对猫毛狗毛过敏,这个计划被迫无限延期。
梦里有只猫也不错。
他前半个月居然在梦里过着有猫可以抱的好日子吗。
那猫一直在喵喵叫,还很有节奏感的叫一会停顿一下才继续,跟说话似的。
李无染一开始还只是饶有兴致地听着喵喵声,后来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蹲下跟它聊的有来有回。
虽说一句没听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