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拿着牌搓了两下,对青年人说:“那得看这些人愿不愿意让我抽牌了。”
又有一个年轻人蹭了过来,不过这位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更像是技术人员。
他好奇地问李无染:“是别人不同意你就不能抽牌吗?”
“应该不是吧。”李无染对他笑笑,“只是这么做很没教养。”
戴眼镜的年轻人隐约感觉他好像是在骂自己。
但他还是很好脾气地问李无染能不能给他也抽个牌。
也没什么不行的。
李无染洗了次牌给他也切了三张出来。
李无染看着眼前的那张恶魔牌,好像又确认不了这张牌说的是自己还是对面那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了。
略过这张牌,李无染稍微总结了另外两张:“被规则束缚,但你好像是喜欢的,是因为这种规则可以给你带来荣誉吗?”
已经趴到了桌子对面的这位戴着眼镜的年轻人不好意的地点了下头。
这样啊。
李无染接着对他说:“那这张牌说的也是你了,你对遵守规则这件事很沉迷很上瘾。但出了这张牌,还是建议你能改就该一下比较好。”
他坐直了很认真地问李无染:“是有什么说法吗?”
李无染没来得及给他解释。
推门冲进来的大叔直接两句话分配完任务把人全带走了。
现在只剩李无染一个人坐在这个他连一次性水杯在哪都不知道的大办公室里。
还是扣掉这个大叔的两次抽牌好了。
李无染收拾着背包准备开溜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又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带着圆框眼镜的年轻女性伸了颗头进来。
她左右看了一下确认办公室里只有李无染一个就蹑手蹑脚地进来关上了门。
李无染感觉自己的警惕性从来没有这么高过。
“你好啊,你就是江队说的找来能帮忙的算命的吗?”
李无染微笑着问她:“江队?”
“就是刚才给你们开会的那位。”
这大叔真的很喜欢造谣。
李无染对这位女士认真说道:“我不算命。”
“啊,可能也不叫算命,他们说你会那种抽牌看事,是不是真的啊?”她快步挪到了李无染的对面坐下。
李无染今天第二次跟人介绍了一下自己颠覆心理行业的伟大计划。
“抽牌只是一个前置,一个让求助者放松、跟我建立起微弱的信任关系的前置。它准不准都不要紧的。甚至是,它最好别太准。”
可惜对面捕捉到的好像只有他确实会抽牌看事。
兴冲冲地对李无染说:“那你能给我抽个牌吗?”
虽然有点想走了,但,耽误两分钟而已。
“感情不顺,有点莽,还捡了个漏。”
女孩一下子站了起来,压低了声音惊呼:“你真会啊!”
她又坐了下来,撑在桌子上问李无染:“那你能帮我看看我男朋友……算了,您能帮我看看这段感情为什么不顺吗?”
不是很想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