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完全不能理解李无染一个连因果都看不到的人怎么过了一个晚上就变得十分确定这两个在外人眼里改变了人生方向人就跟他有关系了。

“说的难听一点，”猫猫侧躺在石桌上伸了个懒腰，“你这种表现，换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它叫往自己脸上贴金。”

猫猫现在真的是对他越来越不客气了。虽然以前也没有多客气。

李无染把猫猫的毛从书上扫开一点，听它继续喵。

“你一看不到因果线，二闻不到因果的味道。你为什么可以这么有自信他们就是因为你才做下决定的呢？”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你需要好好想想是不是你现在只能动用一点吸引力法则，只能让那些本来就做出了跟你抽出来的牌相同决定的人才能看到你的视频。

“如果是的话，那很麻烦的。你的信徒在这个阶段根本就增长不了，那无竟可就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关了”

猫猫在担心的原来是这个。

“无竟关不了的话好像也就是我做梦比较累？”

李无染插了个空问它。

猫猫眯起眼睛，它警告李无染：“你不要想着无竟一直保持打开哦。不要给我增加不必要的工作量。”

好的。

李无染比了个一定的手势，问猫猫是不是无竟关了它看守起来就会容易很多。

“当然啊。”

所以第一次拜访的时候猫说可以扩大影响力打赢战争就能关了无竟还真不是诓他的？

李无染被好奇心勾的都没那么低沉了。

但猫猫显然还不打算更换话题。

它还在试着用自己的方式开导李无染。就是话不怎么好听。

“或者你要考虑抄抄经吗？我看以前的人在心思烦乱的时候很喜欢这么干的。用处有多大不好说，反正你也可以当作在给考道士证做准备。”

“或者，人类现在不是好像有一个叫做档案还是病例的东西吗？你也可以做做啊。在你的心理咨询室开起来以后，记录一下每一个人在你的视频里面都选到了那几组，问出来他们之前到底是不是就已经做下了决定的。顺便还能看看到底是你影响到的人多，还是帮助到的人多。”

李无染插了句嘴：“帮助也是一种影响的。”

猫猫的指甲伸了出来又缩回去，它说：“我不是来跟你玩文字游戏的。”

李无染笑了一下，关掉了正在播放收尾的道乐的功课经。

他决定接受一下白猫的建议，不是抄经，是做好病例管理。

猫猫又幻化出人形去外面表演跑步了。

李无染收拾着桌子，把这上面堆得书先都搬到大殿里去。

天阴了，不好说之后会不会下雨。

李无染先跟在石板路上跑来跑去的猫猫打招呼：“下午我就不来了，我的证书回来了，今天要把注册之类的事全办完。”

猫猫点了头。

李无染再往下走一段，又对着来干活的建筑团队的负责人打了声招呼，心情还算轻松的踏进了俗世。

拿证还是等了一会的，李无染到的有点早，工作人员还没开始上班。

不过拿到了证件又带着房产证去登记工作室申请经营执照的时候就很快了。

“确定要叫金叶心理咨询工作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