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减客户量真的很有必要。
李无染差点没推开山庙的门。
猫猫有点嫌弃地蹲在大殿的房顶上问他大晚上的过来又干什么。
李无染回头看看门,又看向猫猫。
他问:“所以,你还是要说我第一次一头栽进来的时候跟你没什么关系吗?”
猫猫的嘴巴开合了一下,没有声音发出来。
李无染顺从的换了话题,把这一条记到了小本本上等着下次有需要的时候拿出来装伤心跟猫猫讨另外的真话。
“猫猫应该见过不少痴迷占卜的人类吧。能跟我说说他们的下场吗?”
李无染又被搬到了房顶上跟着猫猫一起躺在那里晒月亮。
“你是想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吗?”
猫猫每次想要装高人的时候就会让声音变成又清冷又忽远忽近的样子。
李无染捂住耳朵,对猫猫说:“正常说话好吗,我有点晕。”
猫猫的尾巴甩了一下。
“没意思。”
猫猫恢复正常又问了一遍他是不是好奇自己的以后。
“那倒不是。”李无染放下手,给它讲了一下自己处理的线上咨询里那些人对玄学的事物有多么疯狂,“我有点好奇他们这样下去的下场。我直觉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猫猫很清晰的叹了一口气,开口道:“‘生民之不得休息,一为寿,二为名,三为位,四为货。有此四者,畏鬼畏人,畏威畏刑。’这句话你该是背过了的吧。那你说,这种人找到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好用的可以没什么代价满足欲望的工具以后,会做什么呢。”
李无染刚加上一个家具卖场的经理的联系方式,正挑选着打算让人家加班送过来的床和床品。
他回答猫猫:“就是背过了所以才会有不好的联想,所以才会问你有没有见过这种人的下场。但其实只要有一个下场不是那么凄惨的我都能找到点方向重新试着引导一下他们。毕竟对着这种哪怕被贴脸骂玄学是没用的都能陪着笑来一句‘您说的都对所以这一卦能算吗’的人,我是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了。”
猫猫爬了起来。
“真的有这种人?”
“让我看看”四个字都写在猫猫脸上了。
李无染下了单,还不忘让经理带着能刷卡的机子跟床一起过来。
他点开一个今天刚进行完的线上咨询的单递给猫猫看。
猫猫只看了两眼就不感兴趣地重新趴了回去。
“这都能算贴脸骂的话,你每次来我这学习的时候不也差不多了吗。”
“庙里以前的那些修行人,对上了执迷不悟的香客都是直接讥笑着骂脑子有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