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不怎么客气的趴到了水吧台上自己去看还有什么。

“还是茶吧。其它的看起来都有点上火。”

李无染给他泡了一个茶包，拿着预约记录坐到了对面。

“你好像没有预约？还是有别人帮你预约了？”

大叔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他：“谁能知道现在的神棍都这么火啊。我前两天还想着你这大概没什么人能随来随算呢。”

随即又说：“不过放心，我今天用我兄弟的预约来聊聊天。你这应该还没有实名吧？”

实名确实是没有。

但是会跟预约人重新确认一遍。

十分钟后，李无染就抱着自己的水果茶看着对面两个彪形大汉非常克制地只动嘴“打架”。

一个叫嚣着“你信不信我回去就让你躺两天”另一个回他“就你现在跟没有一样的腿上功夫还让我躺两天，我不让你今天都回不了家就不错了”。

李无染挺想问问他俩能不能真的打一架让自己开开眼的。没办法，他上次在现实里看人打架还是初中的时候有傻逼二代觉得自己是替天行道去教训小混混然后被打趴下的时候，难免好奇正规的打架都是什么样的。

但他现在需要有职业道德。

李无染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有点遗憾地叫停了没意义的口水仗。

“预约人跟我上楼吧。咨询可以开始了。”

有了在楼下闹的那一出，李无染也不知道这位原本预约的时候是想解决什么问题了。

他现在只想跟李无染控诉楼下还坐着的那位大叔到底有多过分。

整整一个小时，李无染听了不少真假难说的“丰功伟绩”，但给出的帮助为零。

系统内想炒掉上司还是有点难度的。

李无染只能让他发泄发泄骂一骂算了。

时间到了之后这家伙还直接约了下周一的心理咨询。

“今天该说的都没说，下回吧。我得酝酿酝酿。”

李无染送人下楼的时候大叔早就很有眼色地离开了。但是等李无染做完最后一单的时候他又很不客气的推门回来了。

李无染选择用脸问他是不是还有事。

“加个班呗，大仙。”

李无染去给自己泡了杯茶，说：“求人都是你这种态度的吗？”

大叔抓了个抱枕坐在接待区的沙发上，笑了一会像是笑不动了一样又对李无染说了一次：“是真的来找你帮忙的，大仙。”

两次了。

算上中午他想抢人家的预约时已经三次了。

李无染上楼拿了他的专用牌下来放在了茶几上，对他说：“你就是想来看看是不是又要抽出来死神牌是吧。那你，自力更生一下？”

大叔看了看茶几上放着的一盒贴着大叔专用的牌，又看看李无染，问他：“这牌，还能客户自己抽啊？”

李无染点了下头说：“其实在我看过的教程里，给别人抽牌的时候确实是让人家自己抽的。线上的占卜师属于没办法只能自己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