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吃着加了五十的配送费送来的海鲜粥，对着手机那边的大叔说：“你看她这个恨得要死的样，肯定是被骗了的。不过她会不会配合你们有点难说。”

“知道了。”大叔那边也是在吃饭的动静，“今天的活，你先算算下一个受害者在哪吧，怎么样？”

李无染拆着虾，认真说：“那我还是现在辞职吧。”

大叔一点都没隐藏开心的笑声：“这东西你算不了是吗。那你知道有人能算吗？”

“不知道呢。”李无染看了一眼转过头去啃着排骨的猫咪，“我师父拒绝给我科普这些东西。”

李无染还告诉他：“我只能说，我唯一一次定位到某个人，是拿着一张属于她的纸条，用一个牌阵抽出来了我会见到她的地点的相关描述。这个相关描述怎么说呢，是我到了那个地方，仔细对比一下发现能对的上，但我没去那个地方之前完全找不到的描述。”

大叔的心情好像更好了：“也就是说这样直接虚空定位是定不到的是吧？那就行了。”

又来他这套话。

李无染挂了电话，发了一条“今天的服务结束了”过去。

猫猫啃骨头啃开心了，才转回来对李无染说了一句：“也不是没有人能做到这种随意定位一个人的。但他已经死了很久了。他的徒弟们，嗯，能把门派延续到今天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李无染对这种已经作古是上古大能不感兴趣，他更好奇现在有多少奇人异士还活着。

“那要看你对奇人异士的定义了。”猫猫洗着脸，“能做到你这个占卜水平的就算的话，那可太多了。但能跟那位可以随意占出来任何一个人的位置的人相比的，就一个都没有了。”

“那中间的呢？”

李无染收拾着桌子，把猫尾巴小心的从油污旁边挪开。

猫猫不知道是想了一下还是感受了一下，最后告诉李无染：“只在医道上还留着几位了。”

还有啊。

早知道不问了。

李无染趁着猫猫现在心情还不错，问它要怎么通过那扇“门”控制进入无竟的位置。

“也可以不通过门来完成这个复杂的工作。你进了无竟之后想着你要去水潭边上走两步就可以了。”

那就是真的可以通过门直接定位到水潭。

甚至是可以通过门定位到无竟的任何一个地方。

编织出来的门上不会还有什么可以输入坐标的地方吧。

猫猫不想说，李无染也就没着急着问。先攒一攒，他现在能让猫猫心虚的可只有一件事，那当然得等到不亏的时候再用出去。

李无染下午上工的时候还是那一个劝人不要迷信的up。就是在多次收到客服发来的视频被举报的提醒时难免有点暴躁。

有客户感受到了，问一尺氿是不是有什么事急着做。

“没有。不好意思，第一次收到被举报的信息，一下子没能调整过来。”

客户有点哭笑不得：“老师都没说过什么吧，怎么还会被举报呢？”

李无染让她不用在意：“举报没被受理，就是我这里还是会看到提醒的。

“可能是因为我坚持不给人家算命下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