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时候了。”李无染回想了一会，“我小的时候先是发现愤怒的时候用看笑话书转移注意力是没有用的，但看一些我喜欢的角色死亡的动画片就很有用了，重复看都有用。然后就是那一条情绪转移的链条被我发现了。”

但是愤怒可以让他脱离虚无的情绪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李无染很艰难地调取自己的记忆：“至于愤怒可以彻底调动情绪，应该也是小时候发现的吧。”

猫猫绕着李无染走了两圈，仔细打量着他，问他现在想不想系统性地学一学医学。

“不是现在为了考证让你背的东西，是真的可以治病救人的东西。”

“不学。”

李无染拒绝再给自己忙碌的生活日程添砖加瓦。

猫猫有点可惜，但还是尊重李无染的想法。

早上五点的时候发视频，审核的好像还挺快的，凌晨都有打工人啊。

真惨。

李无染到了工作室的歇下来的时候去看后台已经能看到好几条充满震惊的评论了。

对他一大早不睡觉起来录视频的震惊。

但也有就是看不得他好的人存在，人家特意回复了几个询问up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情况的评论，说一尺氿可能就是通了个宵所以顺便录了视频。

李无染嗤了一声，记下了这位的id。最好别让他在线上咨询的预约里看见这位，别的他做不了什么，但把这位排到最后一个还是可以的。

上午开工前，李无染刷出来了一条莫名其妙的评论。

有人说他举报了同行，用词还不怎么客气。

“举报同行有意思吗？你以为你就干净了？”

李无染完全不记得自己用一尺氿的账号举报过哪个做塔罗占卜的视频。

另外，他怎么就不干净了。

这种泼脏水的话当然是要问清楚的。

李无染置顶了她的评论，直接回复询问自己举报了谁又怎么不干净。

发评论的人没有回复，倒是一直在看自己视频的小粉丝在回复里安慰自己。她们说最近消失的up有点多，有人到处发疯也是难免的，让一尺氿别管这个评论就好。

一尺氿：那还是得管一下的。我要删除评论再拉黑她，估计是要被挂到各个地方去的。我要是放任不管，来看我视频的人看到这一条也难免被动出去传谣吧。

一尺氿：所以，这位@正经人同学，请说清楚我举报了哪位同行，又是怎么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