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得不打算跟我更详细的解释一下无竟吗？”

“还要怎么详细。”猫猫抽不出来自己的尾巴，有点想挠他。

李无染伸手把它抱到了床头柜上，但还是拉着它的尾巴没松手。

“至少，给我讲一讲为什么我以后就可以记住我梦里的战场了，还有，为什么我现在不可以在无竟过夜但是之后就可以了。以及，我需要达到哪个阶段才能做到这些事。”

猫猫给自己洗着脸，偏过头发出了一点声音：“把这些问题交给时间不好吗？”

“不好。”李无染把猫猫的头转了回来，“还记得我第一次是怎么进来的吗？猫猫？你让我进来的。但是你又什么都不说清楚。这不好吧。”

夜谈没能进行下去。

白猫对着李无染说了一堆玄而又玄的话之后就踏了两步直接跑回无竟去了。

李无染勉强能从里面提取出来的信息只有“你我都不是什么可信之人”“把一切交给时间”这两句。

这猫是在欺负他不背经文吧？

只能睡四个半小时也还是要睡的。不会做梦的睡眠李无染很是珍惜。

又是四点半被猫挠门吵醒的。

“真的不用这么早的。”李无染开门放它进来，“我周六的时候试过了，五点多走也是可以在第一单开始前到工作室的。”

猫猫哦了一声，问他下雨也可以吗。

李无染往外看了一眼，没雨啊。

他又看向猫猫。

“你出去就该下雨了。”

李无染去后面用井水洗漱，打趣猫猫：“你这里还有调整天气的阵法呢？”

“只是看天象。”猫猫跟着从后门出去，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药田。

李无染把水倒掉，又问它怎么还会占卜了：“你不是说你不会吗？”

猫猫有点无语：“看天象可算不上占卜。不会看天气的大夫只配去药堂里买那些垃圾货色。”

这还是个衍生技能啊。

李无染顺嘴问了猫猫还要不要再种点药材：“后面这片地你不想种东西了我就找人来按照园林规划一下了。”

“药田那里别动。”

猫猫跑过去踩了一圈，说：“这里的地别动。这里种药材种的太久了，现在种什么死什么。”

也不知道哪种药材这么毒。

李无染又回去收拾着背包，顺便跟猫猫说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室以后一周就开四天的事。

“周日周二和周三我可以全天留在这里。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吗？”

猫猫想了一下说：“没有了吧。但你好好的休息日圈在我这干什么。”

这不是想看看你什么情况下可以良心发现不用我问就会说点无竟里的事吗。

李无染没直说，只说自己没什么逛街的爱好。

“而且，一周有三天都在家里躺着的话，李瑶女士又要找各种各样的理由逼我去她公司上班了。”

猫猫跟在后面一路走到庙门前，有点好奇，问他：“你好像跟你的母亲研究方向相差的很远吧，她为什么坚信你能继承她的事业呢？”

李无染没印象自己什么时候跟它说过这些，做了一个假笑：“因为我妈坚信我能代表一大部分讨厌人工智能的团体，所以只要解决了我讨厌的点她就可以得到别人也得不到的那些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