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知道自己说谎的时候什么样，所以，他在整个交流的过程中都选择了很有诚意地有选择地说真话。

都没用了几句话，这位文四就已经一边讲解着无竟一边带着他往文氏的驻地走了。

“这个地方叫无竟。”

“这里算是我们这些修行人的一个修行场所吧。”

“前辈看小说吗？这里就跟小说里的各种各样的秘境差不多。”

“我们就是在家里长辈的看护下有机会就进来锻炼锻炼自己的能力的。前辈刚才看到我清理水潭了吧，还有清理那些泥胚。那就是我这种辅助人员的修行方法啦！我们这些辅助人员就是在这里用干净的泥胚给那些战斗人员打造出来各种各样一次性的武器给他们用，然后把被污染了的武器收回这些池子里泡着。等到池子彻底变成黑色了，就得背上千八百遍的心法和经文让它重新变成干净的。”

文四凑近了一点小声说：“虽说我们有约定每家都只能用自己水潭里的泥胚，但大家还是会出去搜寻一下的。只有池子里的这些根本不够用。”

文四的声音更小了：“无竟每次开启都只有几年的时间，最多一次也不到十五年，大家都指着这个时间精进修为呢。前辈你要是找不到容纳你的地方离开驻地出去找找地方也是一个办法。就是这么干的时候需要避着点人。”

无竟还是无竟，但墨点成了泥胚。

李无染做出的是对这片地方没多大兴趣的样子。

文四越看他这个样子越急，不过走了二十多分钟的路，他已经把除了自家修行功法以外的东西都说的差不多了。

李无染看起来就像一个修成了的无欲无求的大哥哥，笑着问他说这么多没关系吗：“这些东西应该算是你们共同保守的秘密吧。”

“嗐，”文四摆摆手，“对别人那肯定是秘密了，但你是天文家的啊。你们这些占卜师什么算不出来呢。”

文四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而且我提前跟你说了也算是卖了个好吧，我还想要请你帮点忙一起做做武器呢。我做出来的东西只有毛笔能用，效率太低了一点。要不是我们家没那么多人能来干活，我早就被赶出去了。”

李无染以为走的这将近半个小时的山路就已经算是在他家的驻地里走的了。

但从一棵老树后面绕过去看到了那挂满了山壁的晶莹剔透的宫殿群才是真正的长了见识。

这就是猫和人的区别吗？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

居然还能见到语文书里背过的景象。

李无染跟在文四的身边，看过了一间间富丽堂皇的玉楼金殿，又穿过了几个雕栏玉砌的瑶台琼室，对这些“修行人”的财力有了清晰的认知。

跟他们比起来，全国首富算个屁呢。

文四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笑着说：“前辈可别觉得我们收了多少不义之财啊。”

文四的声音充满骄傲：“这里的金银玉器有一小部分确实是善信们送来的报酬或者节礼。但大部分东西都还是靠着我们前几十辈的辅助人员一点点用泥胚做出来的呢。”

李无染点点头，说：“几十辈人。你们传承的还挺久的。”

文四挠了挠头说：“倒也不是每一辈的人都有机会进来干活的。像是这一次就有不少快到寿数的老人家是第一次赶上无竟开放，但也只能进来看一眼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