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对应到的组已经算不上大众占卜了吧，算是小众了。”

“但我还是想请你们分享一下，你们这些有着各种各样神奇经历的朋友们是怎么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可信的，成功率又有多高。”

“没准这就是下一周视频的主题呢。”

收尾的动作做完，李无染停了录制。

离下午上班的时间还早，但李无染还是去把门锁打开才上了二楼去传今天的视频。

有些人就是爱早来。

哪怕是自己绝对不会提前开始工作，人家也觉得自己早点来吹两分钟空调就是赚了。

下午的客户里出现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店长先生，带着他的妹妹。

李无染还重新确认了一下预约记录。

“是我让人来用我妹妹的信息预约的。”

李无染问他想喝什么，又漫不经心地说：“看到你的那一下我还以为你是来履行鸽掉的心理咨询的呢。”

店长的脸上出现了一点错愕，然后才是带着不好意思开口说：“抱歉，我都忘了我还预约过心理咨询了。”

李无染就当他说的是真的了。

万一真的有人很久不看聊天记录呢。

店长的妹妹还是一种很安静的状态，配合店长的要求，但也明显表现出了注意力在别的地方。

李无染又观察了一会，带着他俩上楼，说：“其实我还是认为你带她去干预机构应该要比来我这有用的多。”

“干预机构确实在去。”

店长先是伸手摁了摁沙发，先是试探了一下支撑能力，然后把他妹妹安顿好，最后才是自己也坐过去。

他看着李无染，接上了刚才的话：“一周要去三次呢。但是效果不大。”

店长一边比划一边说：“她以前大部分时间也比较配合，现在在这方面算是有一点进步吧。但是在表达出自己的需求上，毫无进展。所以我才会想起了你上一次非常有效的抽牌。”

李无染盯着店长看了一会，伸手把一杯放着冰块的冷饮和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热饮都推到了妹妹的手边，问她：“你现在想要哪一个？”

妹妹的眼神因为突然的冷热刺激转到了茶几上一下，然后就又转开了。

李无染把杯子推的离她更近了一点，又问了一次：“要哪一个？”

这一次冷饮被推到了一边。

李无染靠回去，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两度。

在室温逐渐升起来的时候妹妹也逐渐陷活跃起来，扭头往窗外看的频率都增加了。

李无染看向店长，问他还有什么疑问，还说：“能在安市开下去的干预机构多少都是会有点用的。她现在可能还做不到直接表达需要什么，但你可以把这个发散性的问题变成二选一。”

李无染还给他拿了书告诉他在心理学上这种限定性问题都可以怎么问。

店长的脸上有一点尴尬。

他问李无染能不能像上次一样抽一下牌。

李无染也有点好奇他到底是哪一个阵营的，但他现在有点烦躁，不想配合。

“人家都说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是吧。我不太一样，就算是出于对你的同情，我也只能忍你一次。”

店长很配合的换了话题，跟李无染聊了很多心理学相关的知识，然后在时间到的时候利索地带着妹妹起身走人。

又接待了两位来他这汲取经验的隔壁学校的半个同行，李无染为了告慰自己死掉的过多的脑细胞，特意跑到了他最喜欢的一家得意楼大吃一顿才回家。

路过在吃夜宵的老母亲的时候还顺了一碗双皮奶上楼。

李瑶叫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