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今天他选择的用来放松晒太阳的公园好像有一点问题。
背后起了一阵风,吹过来的干脆黄白的榆钱,像纸钱。
时间不太对吧,李无染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以前只在冬天或者还没热起来的春天看过这景象。
李无染回头看过去,好像也没什么东西。
感慨了一下自己那莫名其妙就丢了的、越来越没有找回来的可能的平淡的生活,李无染站起来掸了掸衣服,换了个地方接着晒太阳。
二百米外的这个位置更神奇。
李无染只是坐在这里,面前只走过了三对小姐妹,就听到了三次讨论塔罗的话音。
这鬼东西不会还真能转正吧?
李无染集中了一点注意力,试图从最后走过去的这两位的对话里捕捉点更多的消息。
“谁知道真的假的。反正我关注的那几个老是劝人少搞玄学的up都不太看好这条消息。”
“做塔罗占卜的让人少搞玄学。有点搞笑。”
“我还觉得挺正常,或者说,挺聪明的。”
李无染往右边挪了一点,想听听她接下来会说什么,结果两个人突然警觉地看了他一眼,快步走远了。
啧。
今天可能不宜晒太阳。
李无染在二手书店里耗完了剩下的假期时间。
一家新找到的的二手书店,存货量一般,也没什么好东西。
李无染在里面挑挑拣拣很久又一本书都没拿就离开的时候感受到了落在背上的带着敌意的视线。
卖二手书怎么不能是个技术活呢。
晚上休息下来给大叔汇报了一下自己那现在还很干净的没什么东西的私信,他又问大叔自己能不能再搞点事。
大叔还挺警觉的,虽然他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多分钟后了,但还是直接打了语音过来。
“你又有什么好想法了?”
看来上次从他私信里找到的确实是大鱼。
李无染半靠在床上,声音有点懒:“找一个你们现在在盯着的有‘证’的塔罗师,复刻一下他做过的所有视频。”
手机里安静了很久。
好半天后大叔发出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你,跟这些,塔罗师,有仇是吗?”
虽然好像没这么严重。
但:“算吧。我最早看着她们一个个说我能收到想要的offer结果期待全都落空的时候也算是结了仇了。”
大叔那边十分克制的笑声还是被李无染听到了。
大叔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很遗憾地告诉他:“我们盯上谁了不能告诉你,但是你盯上谁了可以跟我说一声。”
那就算了,万一伤到友军怪尴尬的。
李无染挂了大叔的语音继续思索还有没有什么能好玩一点的事。
尽量维持热度应该是一个合格的up主的基本素质。
他的新视频播放已经奔着两万去了,李无染一边觉得这么高的播放量已经开始变得危险了,另一边又觉得自己的视频居然现在才播放过万又有点配不上他的努力。
李无染动了动手指。
第一次在各个平台上搜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