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没什么情绪变化，还说：“所以按照你们小说的设定，这些从原本的世界搜刮了资源或者抢了香火的修行者想飞升就得被雷劈也说得通了。”

李无染乐了好一会。

看猫猫吃得差不多了他才又问：“那猫猫你不喜欢在这收香火也是因为这个吗？”

“不是。”猫猫看起来有点无奈，“你都不想跟你们官方对上，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这个庙都在人手里捏着的猫会想跟官方对上呢？”

李无染纠正它：“可你是被正式登记过的，不是淫祀，你收香火不会有任何问题。”

猫猫叹气。

它说：“我有时候会觉得你母亲默认了你不继承家业是因为她太清楚你的脑子在这方面真的不够用了。”

李无染承认：“确实是。我一直都承认我只适合在一个完全依赖制度且机械管理的社会里生活。”

猫猫竖起了尾巴表示肯定，它说：“这些供着乱七八糟东西的山庙村庙能现在还能存在，是因为它只能影响到旁边的一村十里地，二三十个人供养一个庙，干脆就收到官方里给个名头但懒得管你。

“可是我要是开始收香火了，那是一定会干活的，会干活的庙，参考一下你们现在那个哪怕靠曲解去干活的庙也有着天天排大队的人流量，我这也不会少到哪去的。但我这可不是什么三清正神的庙，人多了以后被当作隐藏在群众中的坏人处理掉的概率更大点。”

李无染没问猫猫为什么收了香火就一定得干活，猜也知道不干活的话那香火它是拿不到的。

没再纠缠这个问题，李无染改问猫猫文氏他们最近是不是占了更多的墨点。

“我感觉你好像更累了。”

猫好像对这个话题有点应激，毛都有点炸起来了，说他：“你想干什么？”

“啧。”

李无染给它顺毛，顺了好几把才说：“我只是想起来你上次很闲的时候正好是江队他们大规模排查非法团体的时候。也不是不能搞点事让江队他们再去查一波吧？”

猫让他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

“离你们官方远点，你最好真像你说的那样只是尽尽公民义务。”

猫沉默了一会，又说：“至少，别用他们给你干活。”

李无染表示会听劝的，又换了一个问题。

“离你说我最近要能记住梦境了已经过了有段时间了吧？我最近可还没有记住梦境的时候呢。”

“慢慢等吧。”猫站起来甩甩毛准备走了，“反正在你结束工作前，总会有一个阶段是能记住梦的。”

李无染现在已经知道猫猫开始敷衍的时候就是今天的聊天额度用完的时候了。

放猫猫回去工作，李无染去大殿里给猫猫点了一个它刚才很喜欢的香锥。猫猫很喜欢的几种香型李无染都拍下来了，作为以后惹到猫时的备选哄猫计划。

收拾完坐在大殿外面，李无染久违地拿了书来看。

看的还是山庙纪。

李无染真的很好奇猫到底需不需要信徒和香火。

虽然按照这书里写的各个时代的香火鼎盛来看，它肯定是需要的。至少，香火或者信徒的感谢会给它带来一些好处。

但这里也写了每次时移世易后的一人一徒一庙是怎么默默传下去的。

而且按照篇幅来看，猫猫好像还更喜欢后者一点。

社恐猫嘛，也正常。

下雨了。

李无染在刚有雨点滴下来的时候就带着书躲进了大殿里。

这么久了，他就见过猫猫这下了两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