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会是自己的队友。
李无染录完视频还是看了一遍的,没发现有问题才传到了一尺氿的账号上。
但大叔显然不这么想。
“你这第一组,不能改改说辞了?反叛军还是放到反派组比较好吧?”
李无染懒得动,强行找了个理由:“你难道不是想用第一组钓鱼吗?直接说是反派的话谁会承认自己选了第一组呢。现在最多也就是有点中二病的小孩非说自己选到了第一组混淆一下视线。工作量比较大和完全没有线索,我猜你还是喜欢有线索的吧?”
大叔安静了一会,还是敲李无染问他第一组的解读还能不能改的不那么正面。
李无染已经在开门接客的路上了。
只回了两个字:不行。
周六上午一口气约了四个小时的团体有点特殊。
是隔壁大学的学生。
组团约了四个小时,而且在约的时候就直接说了不光是为了做心理咨询来的。
那也确实,李无染确实也想不到得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四只哈士奇需要心理咨询。
好闹腾的大学生啊。
明明他毕业还不到半年。
李无染轻轻晃了晃自己现在还嗡嗡作响的脑子,把明明没有什么移位的东西但就是看起来很乱的谈话区重新收拾了一遍。
好神奇的大学生。
李无染回想了一下他们那时候,真有活动的时候基本上只有两个极端,要么是垃圾全都散在地上整个环境也烂得跟打了仗一样的,要么就是多多少少能看出来是大致收拾了一遍的。
像这四位一样在明明什么垃圾都没留下,也没打碎什么东西的情况下还能把场景营造成战后的样子的,李无染还真是第一次见。
楼下的接待区也顺带收拾了一次,但,同样没能维持多久。
李无染今天下午除了两个固定单,剩下的两个小时又包给组团的大学生了。
这回像是五只阿拉斯加。看起来稍微稳重了那么一点,但也还是雪橇三傻。
李无染送他们离开的时候专门问了一下:“你们也是隔壁学校的?”
“对的。”“对。”“是。”
参差不齐地回答,李无染忍了,还是对着他们群体发问:“你们学校里现在是已经有什么关于我这个工作室的传说了吗?我好像接待的同学们越来越多了。”
“有的。”
“我们新闻院的同学之间确实有着你的一些传说。”
“也不能算是很过分的谣言吧。就是说你很配合采访,小组作业有困难的可以先到你这里试试。”
七嘴八舌地听了几句,李无染的脑子又开始痛了。
还有人帮他补充了一点信息:“也不光是新手期可以到你这里来试试。我们有学姐说想做深度采访的也可以来约一约。老师您在我们学院风评还挺好的。”
在你们学院风评挺好的。
那可能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