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自己的枝条上倒是还说了一句用黑气做墨水。

怎么做？

挖个水潭把染黑的墨点扔进去洗吗？

还想着事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反正李无染再睁眼的时候家里来上班的家政阿姨都已经是第二批的了。

带着一笼不怕凉的蒸点去了山庙，李无染清理了三个水潭后就又去陪着猫了。

这么爱睡觉真的没问题吗？要是有问题，猫，能带着猫去宠物医院吗？

李无染把猫叫起来吃了点东西，又拿了点新的香时不时骚扰一下问它哪个味道好闻。

李无染还跟猫玩着清醒五分钟的游戏等中午的外卖呢，又被江队一个电话叫走了。

“给加班费吗？就这么使唤我？”

李无染把专门回了工作室复印好的两个病例扔到他桌子上，接过旁边小警察递来的水还道了声谢。

“口头表扬需要吗？”

大叔很忙，点了几个人去别处，又叫人来把病例拿走，自己手里还翻着文件签字。回答他倒是找到了空。

江队合上了笔帽，把文件给出去也没歇下来，没见他喝水也没看他坐下喘口气就叫上李无染一起走了。

“叫你来帮忙指认一下。”

在走廊里快速行进的时候连解释都只有这么一句，又拐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李无染还在想是不是找到失踪的小孩了，有觉得这不应该是大叔的活，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自己曾经的一个来访者。

怪不得用指认这个词呢。

李无染转头问大叔：“需要我再回去一趟把他的病例也给你带过来吗？”

“不急。”

大叔推着李无染转了个方向，让他坐在了这位嫌疑人的对面，对他说：“你俩先聊聊。”

他也跟着一起坐下了，对着对面的嫌疑人说：“来吧，跟我们的顾问说说，他是怎么教你占卜的？”

什么玩意？

李无染偏头看了眼大叔又转回去盯着对面的这位嫌疑人，礼貌微笑。

对面的曾经的来访者也没坚持下去，歪头说：“这不是想着背靠大树好乘凉吗。你们非说我是诈骗，那当然还是先找个背景才好跟你们说话啊。”

他还看了眼李无染才又说：“都是占卜，我也没对人家说假话，你们也能求证到我算的确实准。那你们怎么能用诈骗的由头抓我呢？”

李无染提醒了一下大叔：“做过精神鉴定吗？”

江队自从负责了网络占卜算命这个专项以后已经被坑过很多回了。

“做过，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