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一个晚上没怎么睡好，猫也差不多。

天蒙蒙亮的时候猫猫叫住了还要去把香续上的李无染。

“真的不需要。白天点几支就够了。”

李无染多套了两件衣服把房间里的灯打开。

猫猫的毛确实白了不少，但还是干涩的。

烧上水，李无染问猫猫还要不要暖宝宝，笑它：“你这里供暖也没个准啊。”

猫躺在李无染的被子上翘了一下尾巴尖，说：“足够冷，并且我也闲了下来大多数时间都在这里的时候才会启用。我这两天都跑去无竟了，等之后能歇下来的时候就好了。”

问了猫猫要吃什么，李无染给它开了两个罐头放在了桌子上。

“过来吃。”

还有肉干零食之类的也都放到了桌子上。

猫猫不是很想动，但也没再要求在李无染的床上吃东西。

李无染摸了一会猫猫的毛，趁着它在吃东西，突然问它：“你的毛这不是变好了不少吗？怎么不让我接着把香续上？”

猫猫噎了一下，把肉干巴拉出来慢慢咬着吃，虚张声势的：“我只要有时间睡觉慢慢就好了。上香，你每次去上香我都要收到提醒，真的很吵。”

转移话题。

但李无染还是配合它，答应了只在白天的时候点几次。

“我先去无竟里看看。”

猫猫应了一声，李无染走的时候它也跟着进去了。

“不休息了？”

猫猫喵了一声，说：“来看看。你昨天好像搞了点大事。”

无竟还会通风报信的啊？李无染还没来得及跟猫说说自己在无竟里干的事呢。

同路去看战场，李无染顺便就说了，还笑着说：“昨天我还以为要有一场恶战了，结果他们完全不敢跟我动手。为什么？会被驱逐出去？还是会怎么样？”

“因为没必要。”

猫猫越走越快，李无染也跟着迈大了步伐才能跟在后面听清它在说什么：“你跟他们又没有断绝通天路的生死大仇，跟你打一架只会彻底变成敌人，让他们在这里的活动变得更麻烦。

“人家要的是永世流传，比起这个，能不能造一个秘境给自己后辈练习都不是多重要的事情了。反正你平等的伤害了每一家，大家都被削弱就等于都没有被削弱，哄哄你又能怎么样。”

李无染想了想，说：“所以我昨天有用的威胁只有那一句说要拆他们的建筑的。”

“还有洗掉家徽。”

猫猫好像有点兴奋，它说：“你要是真在他们面前表演一个洗掉了他们的家徽，他们可能就要真的跟你拼命了。”

猫猫跑到山崖下的时候头顶上干活中的墨点密密麻麻一大片，黑色气团都被挤得看不到什么了，完全数不清。

李无染奇怪道：“他们这是把以前偷的墨点也放出来了？哪来的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