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很冷酷无情。

李无染只努力认真了一个早上就用需要回家一趟做借口先跟猫猫请了第二天的假。

“你都在我这住了三周了，现在想起来有事回去了？”

“真有。”

李无染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很诚恳。

“昨天，心理咨询师协会通知了我要开始年检了，问我是否还是不接受督导。我说了是。紧接着昨天下午的最后两单就变成了一位药物滥用的和一位酗酒的。”

左右两条腿换着踢了踢，李无染又重新蹲下去，对猫猫说：“我都按照老母亲的吩咐做事了，她当然得给一点帮助啊。”

“顺带还能公器私用一下。”

李无染诱惑猫猫：“你对山庙发展有想法吗？我反正是没有，正好一起外包出去。”

猫猫盯着李无染不让他偷工减料，说：“还要怎么发展，开了门做了该做的自然有人进来。”

“不不不。”李无染又站了起来，给猫分析利弊，“我们开山庙是为了有很多的香火可以用，能提前完成无竟里的工作。要是前期积攒愿意来烧香还不给你找事的善信都要先积攒一两年，那才是亏了。”

膝盖窝里被猫猫用尾巴抽了一记，李无染老实蹲下去，但嘴上没停：“想开门一个月就能维持住足够多的香火，那当然是需要找人来规划的，甚至可能还需要买宣传。但是山庙这个划分到宗教去的庙宇，它又是不好大肆宣传的，这个时候就更需要先前的规划了。”

猫猫跳到桌子上吃冰去了，李无染看它背着自己，又松了松腿才接着蹲，话音倒是一直没落：“比如说，把宗教的属性剥离一点，乱七八糟的法事这里都不接，按照文创景点来规划之类的。这样吸引来的人就算去上香一般也不会带着多少想法的，你还能少干点活。但这样还有个问题，山庙吸引人来的点是什么呢？”

猫猫没理李无染对山庙发展的考虑，先说了另一个问题：“不想扎马步也可以，只要你出去表演打拳舞剑的时候下盘别晃就可以不练。”

猫也没说晃了会罚之类的话，只说：“不过什么时候那两套拳法剑法你能在我这考核通过了，什么时候我才会开了山庙。”

这猫真是深谙威胁之道。

李无染老老实实蹲着去了。

其实李无染的下盘也没有差到普通人的程度，但一套剑法舞完要七八分钟，前三分钟李无染可以表现的相当好，但三分钟以后，那就有心无力了。

虽说李无染一直在抽空让自己休息休息，但这一下午前前后后加起来也蹲了起码半个小时了，他现在真的需要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才能继续下去。

李无染又问猫猫对山庙怎么发展有没有建议。

“看你。你要是觉得每天十几二十多个人来上香就够了，那开了山庙的大门就什么都不用管了。要是你觉得每天得有上百人来上香，那确实需要山庙在人类口中流传着‘很灵’之类的说法。”

李无染并不希望给猫猫多加一份工作，直接排掉了第二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