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收下两个白眼，李无染问他们：“你们觉得刚才的琴和铃能现在就找工厂做一些缩小版的文创产品吗？”

“别。”

“不好。”

法务姐姐把发言机会让给了男生。

他说：“你们现在还只是个无权无势连死忠粉都没有的小庙。你得等，得等到有很多游客催你们把这两个乐器出文创再去做。这种只有你有的特点还是不要做先卖货然后指货带火景区的事。你们守不住的。”

果然。

李无染放弃了这个搏一把的想法，改问他们如果还是想要让山神庙在一两个星期里就能达到日均五十的客流量，有没有什么别太扎眼的办法。

“你这个不扎眼的意思，是既不想自己做帐号买推广，又不想买广是吗？”

还能更过分一点，李无染说：“我们还不想让山庙传出去‘这庙有点灵’的说法。”

法务姐姐挑眉、叹气、摇头，但什么都没说。

就剩下男生还是那么直接：“你知道安市城南开发区外面这里，除了周末遛狗的就根本不会有什么人来吧？”

那倒是还有来拍鸟的大爷的。以及，被他的外卖带来的骑手。

李无染顺着他的话说：“所以我需要先观察一下哪个时间段来这的人多，然后在刚开门的一个月里、在那个时间点安排上每周一次的乐器演出，对外还要搞一个山庙刚开门迎客所以清宫除道以迎客的说法好方便以后只保留早课。”

这个计划好像还不错，就是需要猫猫配合，比如，遛狗的人走到哪里的时候他们两个就需要开始表演了。

但两个外援只是礼貌微笑。

李无染换了个问题：“那如果我可以把这个发展阶段延长到四个月呢？”

专精舆论方向的男生拿着纸笔问李无染到底为什么不接受买广？

“也不需要多少钱啊，找本地有几十几百活粉的博主，再加上你们的早课，第一周的开放早课就吸引来五十个是没什么问题的，只要你们把开放参观的早课定在周末的早上。”

他还跟李无染介绍：“如果你不想让山神庙一下子被宣传的热度太高被注意到，最开始只去某个主打发图引流的app上找博主推广就好。如果以后又想要一些可能会愿意当自来水的游客就去视频网站上推，还想让游客的年龄层次更健康一点覆盖的人群更广一点，再去短视频上推，甚至是你想要点黑红流量把你们山神庙的知名度打出去一些还可以到主打文字交流的某个app上推。”

李无染对这些还是有了解的。毕竟之前那么多网站也不是白看的。

但是，他就是不打算买广。

“现代社会了，事只要做了就会留痕的。跟你是想要个大热度还是小热度无关。”

李无染让他们自己添茶，摆出了老板范说：“你们还记得我们山神庙是一个宗教景点吗？宗教景点买推广，找死吗？”

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语气，李无染把零食盘往他们那里推了推，语气软下来说：“你们可能确实不了解跟宗教沾边的景点。”

他往前一趴，认真告诉这两位：“我们这种地方呢，就算哪怕没买广，人家自发宣传多了，那都是都要联系我们自费降热度的。”

法务姐姐面对李无染看过来的视线，拒绝道：“别看我，广告法不是我的职务范围。不过我给你找了另一个干这个活的外援过来了。”

“在路上了？”

法务姐姐摆手说：“没呢。她还在开会，需要她过来的话要等到晚上了。”

李无染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面谈比较好。

午饭和晚饭都是李无染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