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说：“但我确实没见到你长吁短叹或者憋着一口气的样。你最委屈的那次还是没玩过人家认了个长辈。”

李无染想了一圈，发出了确实的声音。

“我的工作室没被查税没被查消防的，除了那些需要转诊的以及在我门口大放厥词的同行，还真就没有恶心事了。”

李无染又跟着猫换地方，嘴上不停：“那两人来抽查病例都没找茬。协会居然不在这种地方下手我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那可能是在憋个大的。”

猫猫有点烦身后的这个监工，赶李无染出去了，说他：“你要是这么闲就去练练你的下盘，或者跟你的员工去规划山庙的发展也行。”

“我最近的进步不是挺快的？”

李无染顶了一句，但还是出去了。

还是不打扰猫做坏事了。

猫跟无竟有多少恩怨都不是李无染这个寿命还不到人家零头的人应该插手的。

看个热闹就得了。

李无染没让那三位外援这个点还要跑来山庙，只拉了个群语音，跟他们讨论了一下自己那立个牌子做提醒的想法可不可行。

“如果你在被问的时候可以一直坚持你就是想做个提醒的话，是可行的。”

“但只要你会表现出来一丁点把它顺便当宣传的想法，就危险了。”

那问题就来了。

李无染问他们：“就这山神庙外面那条破路，要是有人在上面走着的时候被我们庙里突然传出去的音乐下了一跳摔了，那算谁的？”

“所以立个牌子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只要你咬死自己就是为了提醒的就行了。”

“或者为了更有说服力一点，你也可以等到有人真摔了找上门以后再去立牌子。”

两个法务在那提醒他所有可能存在的问题，做舆论负责人的男生只负责给李无染出馊主意。

“咱们现在能蹭到的节日也就只有春节和元宵了。初一的头香和十五的灯会要现在开始规划吗？”

他还说：“其实十五做法会更好一点吧。咱们山神庙真的要跟宗教场所切割这么大吗？”

李无染冷酷道：“头香和法会都不会有的。”

听了一会群里真真假假的哀嚎，李无染又说：“我们山神庙人不多，所有可能会在同一时间迎来大量游客的活动我们都不会办。”

李无染能听到至少有两个撕纸的动静。

专精舆论的果然调整心态调整的很快，他做了一次深呼吸，说：“那就换一个方向，小老板，你们能接受把山神庙变成休闲解压放松做心灵spa的地方吗？”

李无染倒是能接受，也相信猫不会介意的。

但是，李无染清了清嗓子，问法务姐姐：“这行为不擦边吗？我们这安分守己合法合规的山神庙可不想跟什么灵修沾上关系。”

“成文法里是没有这个问题，但我还没摸清你们这些庙宇道观到底是怎么管理的。”

男生打断他们：“我是让你们把山庙的宣传方向变成这里环境优美、人不多不少互不打扰、安静悠闲，适合压力大的人来放松心情。同时，把山庙的运营变成只提供景色乐曲清茶，并且控制每个时间段的人流量保证真的不会让游客们彼此影响。谁让你们带着上课了？”

李无染和两位法务姐姐一起叹气。

他开麦说：“有没有上课，是你说了算的吗？我们山神庙可做不到每一间屋子都架上无死角的监控，我们还要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