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训了李无染一晚上，最后还是挥手让他滚了。

“你那工作室什么时候开始放假？”

“快了，已经不接新单了，不过下周一还有两个预约，做完那两单就放假。”

一放就差不多放掉一整个冬季，李无染那刚摆出来的冬季专供的家具都用不了几次。

“先别关门。”

老母亲发话了。

“我看你那工作室在网上挺热闹的，先挺过两次专门举报的，我们再说你这个工作室还能不能再开下去的问题。”

李无染挺想说你要是答应不用我回去上班，哪怕现在就让我把工作室永久关了都没关系。

大不了线上的私占也不做了就是了。

但李无染只敢老实答应一声，又赶在李瑶开始护肤前蹿出去。

一尺氿老师果然还是不够火。

根本影响不到老母亲。

李无染又跟三个外援厮混了两天，哪怕有两位法务拉着，他的思想也还是渐渐向某位舆论负责人靠拢。

没办法，主要是小孩的想法除了各种隐患都比较大以外，真的还挺好用的。

最后一次开会的时候，李无染问他：“你是不是在哪个娱乐公司或者哪位明星的工作室实习过？你这种把这一次平安混过去不管以后死活的行事底色真的太像了。”

“这么明显吗？那我危了啊。”

李无染不想跟他耍宝，先定下了山庙的发展规划。

十分保守的规划，悄悄的开门，每天搞出点乐声等一个赖上来的有缘人，然后再去山下立牌子，之后就是硬等了。还是要跟游客表明是上香免费，但除了上香什么都不接待的硬等。

男生很是失望，他提出来的点一个都没被采纳。

山庙就连一杯清茶都不打算卖。

李无染给他传达了自己的意思：“我们师门一致认为当个二道贩子没前途。等之后看看后面的院子里适不适合种茶树吧。要是能种茶，那以后就有清茶卖了。”

他叽歪一声，说：“也是。蒋大小姐的购物中心都快黄了，当二道贩子确实没什么前途。”

李无染听到了新瓜，多聊了几句以后还真打算自己去看看了。

“我手里还有一张你们老板给的充值卡呢，可别我钱还没花完他们家先倒闭了。”

“那不至于。那么多货想盘出去都得一段时间的。”

李无染笑着骂了他一声：“我花钱去买别人剩的东西是吧？”

外援小组比工作室更早的被放假了。

“我妈让我先等一个举报的看看，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去，你们先歇着吧，真等来了我再叫你们。”

清静下来听了会虫鸣鸟叫，又欣赏过一片狼藉根本没长树也没长草的后院，李无染又去抓猫了。

“山庙里能用杀虫剂吗？还有你这都十二月下旬了还能叫的虫子，是杀虫剂能弄死的吗？”

猫猫两爪子挥开了缠着它的风团，说：“那就是个背景音，你什么时候学会了阵法就可以自己去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