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不能当无事发生。

今天约了线上咨询的都鸽了一半了，剩下的也很在意一尺氿老师到底师承自哪里。

李无染面对他们的时候还能用“我师父确实不是塔罗圈子里的人糊弄过去”，顺便还建议他们去找找完整的热门视频看一看，别被营销号带的像个傻子。

但铺天盖地的弹幕和评论就不是这么好回复的了。

一个字没说对就会又有一波节奏，甚至就算是每个字都说对了，李无染也不能控制他们的手让他们不要到处乱发他的照片。

这事又不能问外援，李无染跑去无竟里对着猫唉声叹气了好一会，还是得去干自己该做的事。

“猫猫，要是我过两天来不了了，咱们就在梦里的无竟见吧。”

“嗯？”

猫的白毛被微风吹着一荡一荡的，眼睛里全是迷惑。

“李瑶应该没有这么闲，还会上网看占卜圈子里的热闹。”

那确实。

老母亲的网上娱乐除了游戏就是游戏了。

可以是消消乐也可以是银河恶魔城，但反正她是拒绝都下了班还要看着图文报告给人断案的。

但李无染还是叹了一声，说：“我妈是不喜欢在网上闲逛，但她的合作方老板们，以及公司里那些想扒着她再升一升的高管们，是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的。除非他们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猫伸爪子拍着水潭。

那里有一条墨点聚出来的小白鱼正陪它玩。

“我其实不太信李瑶女士到现在了还没发现你在干什么。只是你不搞到明面上她就懒得管而已。就像你不想继承家业一样，她可能不知道吗？”

那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是不知道的。

“实在不行你就再冷处理一次呗。放个完整视频的链接进去，他们再发什么评论都不去管就是了。”

李无染确实是打算这么干的，还打算换个号把那位up举报一下。

正好蹭一下这段时间打击断章取义造谣的行动。

猫猫跟他出去了，跟在他后边看完了他所有的操作，好奇：“你到底想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呢？之前嫌自己没有影响力的是你，现在不想让自己被传播的到处都是的还是你。”

李无染觉得这应该不难理解。

“你知道从古到今都有一批专门给有钱人提供服务的‘大师’吗？他们就是圈内影响力很高、出了圈又查无此人的典型代表。也是我一尺氿这个账号的理想形态。”

猫猫的大尾巴在桌子上左扫右扫，扫下去好几支笔。

它说李无染：“在富人圈子里很有影响力，那不还是会让李瑶女士觉得你不务正业吗？外面查不查的到还有什么关系？”

李无染把笔捡回来，刷新了一下后台，对猫猫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不想陪聊也可以不聊的。我是说一尺氿的理想状态就是在塔罗占卜的圈子里是一个权威，但离开这个圈子根本没人听过这个名。你真没听懂？”

猫确实是不想陪聊。

“你慢慢做梦吧。”

它又回无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