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用来下饭的还是李无染去找的锐评一尺氿的视频。
看起来是还能热闹很久的样子。
“你真不管?”
“不管啊。”李无染给猫猫看他今天那已经跌回了几千的播放量,“他们的效果不比我搞怪活希望限流好多了。”
猫咬了一块萝卜糕,说李无染:“你不是应该缓慢地扩大你的影响人数吗?你现在不想给无竟干活了也有点晚了吧。”
“是要扩大影响人数。”李无染把江队点播的系列视频放到猫猫面前,“但我想扩大的只是在一个特定群体内的影响人数。你猜被这七个游戏视频吸引进来看我视频的纯路人有多少?这些本来都是好好的路人,干什么非要引人家踏进来玄学这个坑呢?”
李无染还说:“虽说我觉得那些复杂的事不用分清是不是造孽就去做也无所谓,但这种明显是造孽的事还是别做了吧。”
猫没发表评价,但还是闲下来就会跟李无染一起看他那没完没了被挂的视频找乐子。
一尺氿被各个塔罗“测评”up挂出来的热度说大也不大,出了某站查都查不到,但说小也不算小,这些up每次做一尺氿的视频起码都有几万的播放再加上能近千的评论。
李无染有时候又会觉得拿自己的账号喂饱这些人就是在造孽,就又会开着大号去人家评论区问问做他的视频是不是数据很好,等着这些个脸皮薄的小孩删视频。
偶尔有几个脸皮厚的就是不删,李无染也就那样随它去了。
互联网这个东西啊,人说出来的话是很容易变成回旋镖的。
李无染跟猫猫在一月四号的当天就开了山庙。
准确地说是开了山庙的大门在上午九点和下午三点的时候各表演一次选出来的曲目。
第一天,没人来,乐声都捐给门外的鸟了。
第二天,下午有一个遛狗的,远远的听见乐声扭头就走,他们家的柴犬都没犟过他,硬被拉走了。
第三天,之前见过的上这来拍鸟的老大爷,站在山庙的门外听完了整首曲目,没进来,也没问什么就走了。
李无染问猫他是不是知道山庙有这个习俗。
“可能?”
猫也不记得它以前开山庙的时候为了给游人解闷拿出来的书都有哪些了。
没准这位就看到过那本古老的山庙纪。
第四天,早上九点的那场老大爷带着两个朋友站在门外听完了全程。下午三点的时候他又带着另一波朋友过来,再一次听了全程。
李无染开始拉着猫做预案了。
虽然门外那些扛着堪比健身器材的相机的大爷大妈们看起来身体素质都不错,但李无染还是挺担心他们被外面那条路绊一下的。
“你是不是没有观察过不同年龄的人类都是怎么走路的?”
猫让他多出去见见世面。
“上了年纪的人走路是不爱抬腿的,他们走这条路一点都不带费劲的。小孩子,确实是不会老实走路,但他们在这种又宽又矮的阶梯上也摔不出大事。这个楼梯其实只欺负中间年龄段的人,尤其是走标准楼梯走出来了肌肉记忆的,很容易踩空。”
李无染点头受教,但对猫说:“那也得做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