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学院的学生可能就是要深谙造谣传谣吧。
在李无染的印象里,自己只是配合他们提供过两次采访素材,占卜表演有做,正常的心理咨询也有做。
怎么就又成了占卜屋了?
“这不是我们传出去的!”几个大学生疯狂摆手。
李无染看着他们笑了一声转身往庙里走,他们也不看那游客须知了,都追了上去,落在最后的人对着牌子拍了两张就也跑上去跟上了大部队。
“老师,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对外说过你或者你的工作室做占卜之类的话!”
李无染刚跨进山庙的大门没走两步,闻言转头看向这几个人,又发现只有这一位敢发誓的。
他点点头说:“所以除了他你们都对外说过我那做占卜?”
“不是……”“不能这么算啊老师!”“我对外说的不是做占卜。”“老师你听我解释……”
七嘴八舌的,李无染听得头疼,指了一下刚才说要解释的那位让他说。
“我们的采访也不光是自己做着玩的,都是要交作业的。您的工作室,开场的占卜表演作为跟来访者迅速建立关系的、有效且独特的手段,我们肯定会重点提一下的。”
另一个人插进来说:“我发誓我做报告写报告提过的占卜全部都是占卜表演四个字一起出现的!”
李无染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让他们先自己逛逛。
没人问李无染要去做什么,他们只是在李无染走了之后齐刷刷地抬头往天上看,互相打赌这是搭出来的室内影棚还是真的是户外的自然环境。
“自然环境能在冬天维持二十六七度的高温?”
“还是可以的,就是电费单应该挺好看的。”
“不像影棚,不然上面天空那么真实的光影也够他烧一冬天的电费了。”
“你们这是温度一高起来智商又被病毒关闭了?来的路上没看到山神庙吗?从外面看有多高没数吗?实在不行你们看看这几棵树比院墙高多少呢?”
“高不了多少。”李无染脱了道袍回来找他们几个,担心自己真放养了这几个又要传出去一些谣言。
一直就在按需挪动位置的这几棵树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了,也长得很粗,但还是被好好管理过只有三米多高的。
猫的说法是太高的树不好频繁挪动,容易死,但这种又矮又粗且重点是根系很健康的树就可以随便挪了。
拿来布阵基本上不会有因为树死亡导致阵法自己破掉的破事出现。
前一句还在跟他们聊这里确实是室外,加热环境温度用的是跟动物园一样的设备,电费花销也还好。
后一句就有人问他:“老师你是特意脱了道袍的吗?那老师你到底是不是道士啊?”
脱道袍是因为李无染就不喜欢穿那东西,进出大殿都要上下楼梯,他们山庙这个充满特色的仙气飘飘的道袍,一个不小心就要踩上去。
摔是摔不了的,但衣摆会变得没法看。
更别说这个道袍过于自然的用料,李无染每找到一个空闲坐着歇一会,再起来的时候就能喜提一件需要马上熨烫的道袍。不熨烫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会从仙气飘飘的道长变成要饭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