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印象深刻的几次被当面喊一尺氿老师的都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李无染这次又被这么叫的时候突然就觉得这位笑眯眯的、和颜悦色的、看起来就家教很好的年轻男性不像好人了。
李无染也知道这种污蔑不太正常。想一想也就算了,真过去客串导游带着他在庙里逛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来觉得他不是好人的意思。
不过李无染还是问了这位怎么会知道他是一尺氿的:“你是看过之前那段时间的热门视频吗?”
“我们是没认识过,”他抬手摸了一下半路支出来的宽大的叶片,转头看着李无染,“但是我见过你。江队是我的前领导。”
他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其实在看你的视频之前我已经在准备离职的事了,他真的是迁怒。”
李无染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什么都没多说。
主要是这事吧,说他是故意的好像很冤枉,说他完全没有想找个人分担一下江队的怒火,李无染也不太信。再加上自己现在对他到底是不是好人的怀疑,李无染还是不会轻易说出来一些过于包容的话的。
李无染带着他在几棵树下面绕着穿行了一圈,又走到大殿的外面,正好讲完了祖师爷觉得有必要给有缘人提供一点舒适的放松环境的小故事。
大叔的前同事笑了两声,问李无染自己算不算是有缘人。
李无染觉得他这种目的很明确找过来的应该是不算的,但开口回答的是:“你觉得在这山神庙里待着舒服吗?舒服就是。”
他垂下眼睛想了一下,说:“好像是挺舒服的。”
“觉得舒服那可以多坐一会。”
李无染留下他跟着幻化成女大学生样的猫猫去大殿后边的院子里做舞剑表演去了。
下午的舞剑和早上的打拳都被他们对外说是日常功课,表演平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做,但猫猫幻化出来的师父是会时不时出来检查一下偶尔还会带着他们打一段的。
非常有效,让山庙看起来真的是个修行地方。
大叔的前同事非常有兴致地看完了整场表演,还对着出来监工的中年女性形象的师父打了声招呼。
李无染换了衣服再出来的时候他又粘了上来,小声问:“一尺氿老师,你师父是不喜欢我们这些游客吗?”
刚才他打招呼的时候猫还是很有礼貌的回了一句的,只是没再跟他说话而已。
李无染看着大殿的后面露出来的一点猫尾巴,点头说:“我师父和我师姐都不怎么喜欢跟陌生人应酬。所以现在负责接待游客的就只有我了。”
大叔的前同事啊了一声,说了句这样啊,就又拐到了一尺氿的身上:“不过看一尺氿老师做的视频给的回复,确实可能适合跟信徒打交道。”
这话让李无染听的不舒服,他也就带上了点攻击性问:“你还看过我很多个视频吗?我还以为你只找到了那一个呢。”
“我确实看过不少。”
大叔的前同事像是什么都没听出来一样,给李无染分享了一下他最喜欢的几个视频,以及,对最近几期点播视频的评价。
“一尺氿老师好像很喜欢听取观众的建议啊,那我可以提个建议吗?”
李无染出于礼貌让他说说。
他还就真不客气地说了:“我觉得一尺氿老师还是更适合做你自己喜欢的有触动的选题,现在这快一个月的点播,看起来都有点像之前的游戏视频,好像都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东西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