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关了山庙的大门，李无染给猫订了晚饭就回家去了。

老母亲今天一大早刚提前给他报销了油费，李无染当然很识趣地该干的事干完了就回家。

今天下午有几个游客也让李无染挺在意的。

几个结伴来的女生，互相之间像是熟悉又像是不熟悉。非要说的话，像是李无染有一次在商场里见过的给明星站台活动应援的粉丝，客客气气地互相换几个小卡片，啊一长声，就十分热情地挨在一起挽着手给过路人发小卡片去了。

但是山庙里面可没有已经拥有了粉丝的人。

就算是每一次都给一尺氿贡献完播率的观众，李无染也不觉得她们已经能算得上是粉丝了。平常这么称呼甚至她们之间彼此也这么称呼只是为了方便。但李无染深信，自己要是现在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她们是不会出现一点可惜或者遗憾的情绪的。

所以，是哪位他不知道的小明星来山庙躲了个清闲，却吸引了他的粉丝来打卡同款吗？

李无染给老母亲带了她指名的酥饼回去。

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李瑶如果她公司的产品遇上了粉丝发疯狂买同款的时候会怎么做。

“啊？”

酥饼还热着，李瑶专门到门口把这突然想吃一口的点心接了回去。

李无染跟过去的时候就听着他的老母亲说一些暗含嘲讽的话：“这还真没体会过。就算有明星想不开在视频照片里露出来了我们家那没给他付过费的商标，他们的粉丝也会在找过来的一瞬间看见没有八千以下的单品时瞬间清醒的。”

李瑶拿了一个酥饼现吃，剩下的给阿姨拿去摆盘了。

她还说：“偶尔会出现的那种财大气粗的粉丝，也不会在我们的月销量里掀出来什么水花。浮动的那几个几十个，要是在几个小时里集中出现的，还值得让人专门报告一下，看看是不是有恶意下单的。”

高价确实是简单粗暴但有效的方法。

李无染相信要是他们山庙把门票定到一万一张，那肯定再也不会有脑子一热的粉丝进去看看了。

但正常人也不会去了。

太高端的经验跟他现在需要接地气的需求不怎么匹配，李无染只能接着去找已经休假很久的三位外援了。

不过肯定不是现在去找。

李无染太久没回家，现在被叫回来住了就会老老实实做一个能让李瑶女士不心烦的好儿子，比如，在餐桌上积极陪聊，绝不玩手机。

但是今天在餐桌上玩电子设备的是他的老母亲。

李瑶的投资估计有了不小的收获，她心情很好地拿着平板又戳又点还划了几下，推过去问李无染有没有看上的。

李无染咬断了刚进嘴的菜心，很积极地接过来看。

上面是六个手表的图片。

贵、大气、漂亮还能让人一眼认出来的六个腕表。常见于富n代的手中，作用主要是用来对特定的人群装逼、做赌注以及在家业出现危机之后当出去做下一笔启动资金。

李无染还是没憋住好儿子的形象，问老母亲她的公司是不是要倒闭了。

“还得是能算计到你让你背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