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

猫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期待，看来上个星期突然抽风还真是因为被烦透了。

李无染复述了一遍现在还留在手机上答复：“我哥说，如果你只要木头的傀儡，不披人皮也不披猫皮的，他就能做。”

李无染刚开口的时候猫还支楞了一下，等听到如果两个字的时候就又瘫回去了，一个字都懒得多听。

李无染连解释也照搬了过来：“他在退休前都只能是给公家打工的了，专用装备当然是不能提前接私活做成民用的。”

猫很通情达理，只是诅咒了一句实话：“这么小的练习量，他这辈子是不会有成为他们这一道被认可的传人的可能了。”

李无染更好奇傀儡这东西要是原本就有的，怎么到现在也没挖出来过实物？

猫盯了李无染一眼，让他去问另一个李无染。

李无染现在又好奇猫猫到底跟多说傀儡打过交道了，怎么就能习惯不了他用亲戚的称呼叫自己的制作者呢。

但猫要真见过很多傀儡，还能那么久都没认出他来啊。

李无染揉着猫猫现在手感越来越好的毛，思维一路发散到了要是能有上百个人来烧香猫的毛手感得有多好。

休息的差不多散掉了当导游的班味李无染就下山了，在停车的地方还碰到了几个下午来过山庙里的游客。

她们有上香，李无染也就有点印象。

回了声招呼，又回答了一次周日的早课是七点开始的就准备走了。

结果这两位下午在山庙里文文静静只到处看看一言不发的游客现在像是变成了带着任务来的娱记，不问到点劲爆的似乎是不打算走了。

李无染从山神庙问什么不设功德箱不接法会一直回答道山神庙以后要靠什么作为收入来源。估计是没能给出来让她们动心的答案。

李无染看她们那副忧心忡忡地样子，想搞点小坏事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他沉吟了一下，小声说：“其实吧，山神庙也不需要自己产生收入。现在是祖师爷让开了山庙，那没准什么时候祖师爷发现不用了我们就又能关起门来舒舒服服过日子了。大家都是有正经工作的人，山神庙现在能天天开业全靠我正在放假，等到正月十五收假以后，山神庙可能一周就开两三天吧。”

顶着两人震惊的目光，李无染心情很好地跟她们告别上车，还补了一句：“这是看你们实在担心才说的，可别出去到处乱说啊。”

李无染开车走了，由衷地希望她们两个能把这套说辞传播给每一位来过山庙和即将来到山庙的游客。

他和猫都还挺盼着把刚开门的混乱期度过之后就可以过上一周营业三天的日子的。

其实猫更希望一周只营业星期日一天，但李无染觉得只有一天收香火能收的还是太少了。为了他能早日退休，猫还是辛苦一点吧。

李无染这一周回家住了三天，算上今天就四天了。

还是挺愉快的。

李瑶女士重新找到了一位手艺不错并且还没开始磨洋工的厨子，晚上一进家就能吃到美食，再加上李无染最近确实没再搞出来什么惊喜，现在的家庭氛围还是很和谐的。

和谐到李无染在家里住了一晚上之后干脆直接从花园里折了枝寸寸金当今天的看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