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猫问李无染记没记住今天的几个人,“下回他们再来你就问问是不是今天有人下了山上个车就扭了腰了。”
啊……
李无染问它要不要回去提醒一下。
猫猫师姐的头发都要卷成问号了,李无染就当自己刚才没说话,换了个问题问猫以后早上的拳法表演怎么办?
“取消呗。有人问就说因为控制不住跟着学的老爷爷老奶奶干脆就不出去展示了。”
李无染非常乐意。
下午送走最后一批游客,李无染关门的时候又带回来一个。
猫看了一眼跟在后边进来的江姓队长,从石桌上爬起来跑走了。
“昨天的那三个人这么好用吗?”
李无染以为他是又来送顾问协议的。
江姓大叔哽了一下,把一盒塔罗牌掏出来放在桌面上才坐下,说李无染:“我们两个现在还能再见面,你不应该先问问我现在是个什么职位吗?”
能有什么职位变动,功劳那么多,又只是一个只能听从上面吩咐传话的小兵,撑死了也交一篇认识不足的检讨,就是被审查的时候有可能麻烦一点。
李无染看了眼桌子上的那盒自己送出去的塔罗牌,配合着问他:“你从副队长变队长了?”
江队好像都要习惯了,闭了下眼睛就正常开口:“又忘了你会算了。是的。所以我来还这些不该收的礼了。”
一盒用过的牌,卖二手都卖不出去二十的礼。
李无染抠开盒子把牌倒出来看了看,使用痕迹还挺明显的,问他:“它在你手里也不好用了?”
江队的表情一言难尽,几次张嘴后,他说:“好用。就是太好用了。我被谈话的时候人家直接问我要不要转到别的部门去了。”
李无染笑了一声,心说你要是真转了,猫现在就能用猫的样子躺在石桌上参与聊天了。
李无染也不是很想把这牌收回来:“它在你手上多少还有点用,放我这,又是只能专门给你们抽吉凶了。不然你找一找上回找你谈话的人直接捐给他们算了。”
“你还是自己收好吧。”猫猫幻化出来的师父从大殿里面出来,先对李无染说了一句,又站在李无染旁边对江队点了下头。
李无染起身让座,挪到旁边的凳子上问为什么。
“这牌在我手里又不好用,供起来干什么呢。”
猫猫师父看了一眼牌,对李无染说:“这牌已经转了几手了,没法好用了。”
那不正好给他们捐一个能用来研究的东西。
李无染在一边托着下巴等下文,江队坐立不安的,想问的东西有点多,又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占卜的工具,如果是一脉相传下去的,那还只是不好用。像你们这种又是卖了又是送了的,它写入的思路就太杂了,调用的时候基本上就不会有对的时候了。”
李无染没听太明白,问猫:“师父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每个人对同一个象的解读都不一样,所以占卜工具得学怎么根据主人的解读习惯去提供正确的象?换的主人太多了,相当于数据库被污染了是吗?”
猫猫师父点头。
李无染还想问这数据库是不是还能被调出来。
江队举手插了一句:“不能让我听的可以先放放吗?我还有事得先跟李无染说完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