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哥还真过来了，可能也许大概还真有点急事？

“你看嘛，我就说你不喜欢守规矩吧。你们这种喜欢破坏规则的人能聚到身边的当然也是破坏规则的人。被骗了的钱呢，大概率是追不回来了。但我也不排除你一气之下去报警，那倒也有可能追得回来。”

李无染抱着茶杯，语气很是痛心疾首，脸上的表情却是平平淡淡的，他说：“我怎么记得现在的驾照被扣分了，轻微违法都是可以通过视频学习消除的啊？这你还要买分，就图省那点不值钱的时间吗？”

大哥坐下来就给了一次钱了，现在又扫码给了一次，让李无染再帮他算算什么时候能把压手里的货卖出去。

一直到午饭前，李无染都在服务这一个大哥。

他完全不在乎听到的话有多不好听，只在乎李无染有没有说出来关键点，有时候李无染自己都不想太刻薄了大哥还要追着问藏着的那几个词是什么，还安慰李无染他不怕被骂。

你不怕我怕。

在李无染的知识库里，有这种心性的大哥，不是要成为人中龙凤的就是要杀人放火的。

大哥离开的时候李无染还自费又给他抽了一次牌，暂时不是后者，挺好的。

整个安市目前只有十二个人拿到了占卜证，山神庙里就聚集了两个拿到了占卜证还愿意开摊算命的。

这消息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总之，今天的人，更多了。

李无染和小五道长是轮班去吃的午饭，下午更是统统坐到卦摊前哪也去不了。

李无染哪怕说话难听也有的是人不想排队选择找他问答案。

但李无染还是有在好好当一个表率的。

算完一个人就去溜达半个小时是不可能的，但每算完一个人就下去巡视一圈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李无染示范了一个下午，小五道长总算在最后几单的时候向他的一尺氿老师看齐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那时候人又多又躁，总有李无染顾不上的时候需要他也跟着一起处理游客的纠纷。

关了庙门，小五道长第一次带头去后边的摇椅里躺着放松。

李无染路过他的时候问了一句他以前的道观里不应该香客更多吗？

“多是多，但都不是来找我的啊。我师傅我师兄还有其他的道长都是声名在外的，哪轮得到我接活。也就偶尔会有个大老板愿意掏钱让我练练手吧。”

李无染什么话都没说，拿了平板回来跟已经排排躺好晒太阳的三个分享起了自己早上刚发出去的视频现在是什么样。

“播放已经六万了，还在涨。没准能成为我那系列视频以外的唯一一个过十万播放的视频了。”

“梦要做的大一点，万一你以后个个视频都能过十万，岂不是现在就被你这一句话压死了。”

猫好像是在隐晦地提醒他已经要到了言出法随的阶段了。

李无染在脑子里过了一下这句话，没在意，接着给他们分享现在正群魔乱舞的评论。

“看看这条。都有塔罗up问我是不是觉得当人生导师还是不太过瘾准备开始当神秘学的引路人了。”

院子里响起稀稀拉拉的笑声。

小五道长弯着眼睛问李无染：“一尺氿老师真的想当神秘侧的引路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