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哪怕趴下去他的视觉位置也比小人的高很多,猫的倒是差不多,但猫确实是什么都看不到。
只有意识体和小人能看到的东西。
李无染问猫它们之间有那些一样的地方吗?
“准确地说,是它们之间有哪些一样的地方是我们没有的吗?”
“这得问无竟了。但显然,它现在根本不知道。”
直接翻参考答案是不可能了。
自力更生吧。
李无染哄走了小人,抱着猫陪无竟撒了会疯,让它也努努力尽可能自力更生一下。
“你都吃这么多了,光长身体不长脑子多浪费的。”
然后猫就和李无染一起被无竟吐出去了。
猫猫把自己压小了一圈,在李无染的头上踩了踩,问他最近到底抽什么疯:“现在是不是路过一只狗都得被你骂两句?”
“可能吧。”李无染搓搓自己的嘴,“说实话,是我现在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嘴比脑子要快一点。”
“你真不考虑再去见见你哥检修一下吗?”
李无染都没想到猫是在这种情况下良好接受了这个称呼的。
早知道,他早就这么干了。
“有机会再去吧。”
“李无染”现在应该是在加班的。
让他先多加两天班再说。
猫跳上墙头恢复了原本的大小,抖了抖越来越蓬松柔软明亮的毛,一路小跑着回去了大殿的房顶上。
李无染第二天早上打着哈欠坐到工位后还收到了小五道长递来的一杯浓茶。
“山神庙里喝咖啡好像不太好,你先用浓茶试试?”
“谢谢。”李无染把接过来的杯子放在桌子上,一口也没动,“但我真的不爱做这种虐待自己的事。困了少算两单就是了。”
小五道长的表情好像是有点落寞的,衬得李无染好像一个渣男。
“他确实从不虐待自己。”
有人来救场当然是好的。
但不是李无染想在这看到的人就是了。
李无染站起来老老实实地喊了一声妈。
跟在老母亲后面坐下去,李无染放低了一点声音问她怎么会找过来的。
“那得问问我们一尺氿老师了。”
小五道长停了自己手里的活,左看右看,好奇两个字直接写在了脸上。
李无染没管他,更没给他问问题的空间,看了一眼李瑶身后的一个漂亮利落的小姐姐,问老母亲:“您这回又是被哪一个安利了一尺氿算命很准了?”
漂亮小姐姐在后面乐了两声。
李瑶打量了一下好儿子那丰富的桌面,又是塔罗牌又是占卜证又是毫不客气的立牌的,把位置让给了漂亮小姐姐,告诉他:“那有点多,这两天有不下十个人来问我你是不是真会算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