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第二天回山庙的时候被迫接收了小五道长花了一晚上时间收集的网络上面对一尺氿老师的正面评价。

李无染看了两条，尽可能不敷衍地道了谢就绕过他去找猫猫师父要它曾经用过的号牌。

“一个坏消息。不知道要做观鸟公园的老板出于什么心态，他往山脚竖了几个牌子，一个在上山的石阶的入口，写着‘算卦在前面的山庙里’。我还看的另外两个，一个在停车的地方，一个在有人顺着下面的围栏踩出来的小路上，都指着石阶的方向，也写着同一句话。”

李无染已经跟在猫猫师父的后面往杂物间去了。

“今天来占卜的人，最好还是以号牌为限。真要排队，下午关门的时候可要热闹了。”

猫猫师父同意，点了三十个号牌给他，问他打算怎么分。

“先一人五个好了，什么时候算完了什么时候再放五个。”

李无染端着这一盒子的木牌出去，又开始想挑事。

“不过为了避免聚集也可以不固定在所有人都算完了才放号，第三单结束的时候放两个啊，第四单结束的时候放一个，第五单开始的时候再放两个这样子。或者干脆不定时放，随便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就放三四五六个号。”

“做个人吧你。”

猫猫师父叫了小五道长一起过来，让他们自己分牌子：“我不管你们一天放出去多少个号，但是，必须一次性放出去。”

李无染还想挣扎一下：“你要是这么干了，以后每天一大早大门外面都是从门口排到山下的人。随缘放号让游客习惯了看缘分是最好的。”

猫猫师父决定独裁：“要么一次性放出去，要么你们就别摆摊了。”

李无染对后一个选项有点蠢蠢欲动，但看了看旁边的小五道长，还是低头认了猫的安排。

李无染只要五个号牌，还建议小五道长少拿几个：“你看，你要是只拿十个号那我们就可以间断着来了，你给两个人占卜的时候我去溜达休息，然后我给一个人占卜的时候你就能去溜达溜达歇一歇了。”

“不用。”小五道长拒绝这个提议，“我还挺喜欢给人占卜的。”

怎么会有喜欢工作的人呢，好不可理喻。

李无染还是坚持只要五个号牌，直接拿走了一到五号。

“这样刚好，没有急事的人为了不听到我说出来的话也不会一大早就来排队了。”

“可两边不是一起开始占卜的吗？”

“但发号牌是按顺序发的啊。”

小五道长憋着笑同意了这个分配。

猫猫师父又临时写了一张纸贴出去，说明了以后占卜要先领号牌，一到五号归李无染，六到二十号归小五道长，号牌不可挑选，只按照顺序发放。

于是上午的山庙就出现了一道奇景，想来算卦的人都要先问问现在发到几号了，一听到还没发到五号扭头就去外边逛。小五道长也算是被迫清闲了一个上午，然后又在下午的时候被迫用简短的话尽快结束每一单，为了能在山神庙关门前算完十五个人。

猫猫师父看着偷乐的李无染，说他：“你说你干坏事就干坏事，怎么还要祸害旁边人的。”

“你看，”李无染摆出一副谁让你不听建议的样子，“你要是同意随缘放号不就没这事了。”

猫猫师父翻了个白眼，捏着鼻子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