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一到,小五道长摁掉了闹钟,李无染也跟着把自己的手机调到了安市考场的直播间。
坐在小五道长对面的游客看着这两个道长异常同步的动作,问了一句是不是有重要的讲话要听?
小五道长不太会撒谎,憋了半天只说出来差不多三个字。
李无染欣赏够了小五道长绞尽脑汁吭哧的样子才开口帮忙解释。
“安市这里考占卜证的直播。有可能变成重要讲话,也有可能变成乐子。”
顾客老爷爷笑了两声,说他们也理解不了这东西现在怎么还能考证了。
有着观鸟团作为第一批游客,发展到现在的山庙,里面游客的平均年纪确实会比较大,李无染听着后面围观的大爷大妈话赶话地发表看法,越听越困。
“我年轻的时候这都是要被打击的封建迷信,只有特别特别熟的人可能能心善帮你看看事。”
“这时代发展的都看不懂了。变得太快了。”
“发展成啥样你不得活,爱啥样啥样吧。”
李无染睁开眼睛看看他们,问他们想不想跟上这趟时代的发展。
有个老奶奶回过身笑着问他:“怎么跟啊,我们也学你这占卜啊?”
李无染点头。
老奶奶的笑容僵住了:“小师傅就别开玩笑了,这哪是随便学的东西?”
李无染问她觉得这东西不是随便学的,是担心小说里面造出来的五弊三缺话还是觉得这东西必须得有缘的人才学得会。
“五弊三缺哪是小说里造出来的。”
那就是前者了。
李无染笑着把面前的牌翻到了正面,推成一个扇形,展示给她看:“可我们这是塔罗占卜啊,洋玩意,西方的东西。不属于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术数。五弊三缺那也管不到外来东西的头上吧。”
老奶奶很坚定:“这东西就是不能随便学的。”
后边排着队的人里也有年轻人肯定老奶奶的观点:“这东西确实不能随便学的,先不说学不学得会。你们能做这一行的人,算卦消耗的都是蓝条,你们做做早晚课拜拜祖师爷它就补回来了,但不能做这一行的人算卦要消耗的就是血条了,很危险的。”
李无染收了牌问他是不是从小说里看到的这些东西。
“你是不是还看到过一个人一天只能算几卦的这种说法?”
“难道道长觉得不是这样吗?”
小五道长差点就为这一条点头了,好在李无染开口快:“不知道啊,我也没感受过算了多少个以后就算不准了的,更没感觉到过我看牌抽牌要消耗什么东西。”
李无染拿起手机对着他晃了两下,说:“不然你也看看这个直播间?没准就能找到答案了。”
李无染的声音大了点:“今天可是有四十个人要考证呢。样本量够多吧?”
还在山庙里的游客们听到了李无染这话的全都拿出来了手机互相问着找到了安市考场的直播间,那些离得远的也从众拿出了手机,左看看右看看上前找个人搭话也一团接一团地点进了安市考场的直播间。
一天就有四十个考证的,安市这么多大师他们怎么没见过。
李无染的宣传工作完成了。
又去大殿里看了眼香,李无染就坐回占卜桌前趴出来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开始看直播。